,征兵的官长在张家大集,那是一个大地方,人很多,也很热闹。下了山往西南走,一个弯不拐,翻过一座小山就看到了。”
封常青知道了地点,没有继续说什么,默然点头,表示知道了。
席元庆抬头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黑暗沉重的泄露进来,于是对封常青说道:“今日天晚,艳娘就留在寒舍陪伴家母,我们搭铺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寒舍简陋,让先生委屈了。”
“哪里,常青贱命是元庆兄所赐,今日收留,实属大幸,怎么敢奢望。”封常青站起来诚挚地说。
夜已深沉,炉火****着黑暗,黑夜静谧,唯有席元庆的呼噜声有节奏的在茅屋内震响。
封常青悄悄地爬起来,将文告揣进了怀里,捡起了一根树枝,在火上撩了撩,然后在白茬板凳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悄悄的推开了屋门,走到了门外。
封常青刚要把屋门关上,虎子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冲着封常青晃动着尾巴。
封常青抚摸着虎子毛耸耸的脑袋,轻声说道:“虎子,我要代替你家主人到西域去,你能领我到张家大集吗?”
虎子通人气的晃动着尾巴,小跑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封常青。
远山黑黢黢的,一路上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有了虎子作伴,封常青心情大好,立刻抬腿向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