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奇痒一波又一波,他只能一搏又一搏,但是,那种从外痒到内的感觉,他很难熬过:“医生,医生,快,给我打安眠针,快!”
老妈疯子乔手舞足蹈,身体扭动,就像滚滚混浊的水波。这时候,伊鹰和诺诺进来了,良知不能把他们满足的神情淹没。
伊鹰:“老妈疯子乔,这种痒,没有药物可治疗,任何注射液,都跟清水差不多。”
老妈疯子乔似乎没有听清或者听懂她的话,而是在阵阵奇痒中再次把最后一分能量消磨。他的意志就要被奇痒冲破,但是,他只是想到赶快死去,而为了捍卫人类的尊严和准则,他会把嘴巴加上一千把扔掉了钥匙的铁锁!
“老妈疯子乔,再见了!什么时候想舒服舒服,然护士去找我。”诺诺和伊鹰其实是来看他在炼狱中的惨状,现在,他们手拉着手,走入桃花之乡,进入芙蓉之国。
一个年轻的护士,露出不肖的神情,护士长警告说:阿妹,不想烧身,不要惹火!
老妈疯子乔也听不懂他们的话,他已经没有了灵魂,忘了前因后果。他的四面八方构成的令人闷死的空间,就是一口火辣辣的锅。
他再度昏厥。依照校长指令,护士长再次给他注射,让他醒来,继续一声“让我死去”,一声声“哎哟,哎哟”。
他不是不会叫苦的英雄,但是,在哀鸣苦难的时时刻刻,一种信念刻在心窝:不管死活,都不会给世人带来殃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