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呢!”哈鲁巴威吼道。
“撑住了!”
相较于中间的拉锯,侧翼的战斗显得更加激励,
没有弩炮的恐怖威胁,两翼对面的四千步兵散开阵势向上方开始冲击,沃格尔的长弓手奋力射击,而对手在丢下了两百具尸体之后成功地与沃格尔的步兵展开了接触,但是他们很快便发现有些不对。
在他们和沃格尔长弓手之间的短短距离中,分散着不多不少的黑色重甲重装步兵——这些步兵的装备和他们的重装步兵完全一样。
面对如同潮水一样的贝托夫步兵,这不多的重甲步兵就像是一条不宽的沙滩,硬生生地挡住了潮水的反复冲刷。
提坦尼斯的军备体现出了它们的价值,贝托夫士兵的长剑和长枪根本没有办法穿透这些盔甲,就算是强壮士兵全力挥舞出的宽剑,也只能在盔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在重装步兵的身后,沃格尔的长弓手和训练时的一样,搭箭、瞄准、射击,弓弦拉断了,立刻换弓或者装上新的弦继续射击。在他们的努力下,提坦尼斯后续的步兵不断倒下。
“什么,沃格尔的重装步兵!”迪马斯说道,从两翼步兵进入对面阵地开始,他完全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多了一丝紧张,“我们在沃格尔潜伏的家伙明确说了他们不拥有这种战力!”
“公爵,上次我们往前线送军备的输送队被骑兵袭击了,估计是那次丢失的装甲吧。”旁边一个军官说道。
“该死,要不是那个白痴将我们宝贵的骑兵白白葬送,运输队怎么会!”迪马斯怒吼道,“现在,我们的利器落在了他们手中!”
“公爵,要不要让两翼的部队后撤一下,缓一下再进行进攻?”
“不行。”迪马斯断然拒绝,“我们那次丢失的黒龟甲只要两百套,也就是说,我们两边所要面对的黒龟甲战士只有两百名,兵力对比足有二十比一,就算是累也会把他们累死。继续进攻!”
“公爵,那样的话,伤亡就……面对黒龟甲,普通的士兵根本没有办法……”
“不要紧,再过一会,我们重装步兵就能够冲破对面的中央阵地了。”迪马斯瞪了一眼那个质疑他判断的军官,“就算再怎么伤亡,我们也能够获得胜利!”
迪马斯这句鼓舞士气的话多少有些让人心寒,也就是说这场战斗伤亡会很大。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对面的羊羔突然脱下羊皮,露出了獠牙和爪子,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些该死的情报员和卧底究竟在干什么!直到战斗开始他才发现所面对的敌人是他所不熟悉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收手了。
如果不能够给对方造成致命损失就进行撤退,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这边的失败——之前数次事件已经深刻地伤害到了他们的士气,这时候撤退,将是对士气的最后一击,那样的话下次进攻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来了。
继续进攻,处于绝对优势兵力的一方就算有诸多不利条件,也是能够获得胜利的。即便代价大了些,他们也是能够耗得起的——沃格尔才是经历不起一场失败的一方。
思付一会过后,迪马斯咬咬牙:“将中央的弓箭手拉到两翼进行支援射击,把那几个法师也派过去!”
“公爵,我们的兄弟已经冲到了对面的阵地上了,他们……”
“闭嘴,我们是为了胜利而战斗,牺牲是有必要的,要有觉悟,知道吗!”
正面的长弓手撤去之后,沃格尔军队正面压力骤减,损失了两百名盾手和操弩手的他们将一半的贝托夫重装步兵留在了两军之间。
另一半重装步兵艰难地来到沃格尔军队阵前,他们已经精疲力尽,甚至没有力气战斗了。
“他们上来了!”哈鲁巴威捂着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他身边的一个侍卫用一块从披风上下割下来的布匹快速包扎着伤口,吼道,“烧火的,该你们上场了!”
一百来名身着轻甲,手执勾镰的士兵从趴伏的地面上爬起,冲向快要进入己方阵地中的重装步兵前,熟练地将长途“奔跑”之后疲惫不堪的重装士兵拉倒,从背后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玻璃罐子,在钩子上一磕,向倒地的重装士兵扔去。
罐子在空中碎裂,瞬间将重装士兵变成了火红的,在地面上不断翻滚的火球。
百十人的惨叫声在沃格尔阵地前奏响了了疯狂的乐章,哈鲁巴威双目尽赤,他向地上啐了一口:“这种盔甲被称为黒龟甲,的确够硬,不过关节之间都用锁链相连,你们就乖乖地在火青油的烈焰下成为烤乌龟吧。”
哈鲁巴威身后,两百匹一直趴伏在地面上的马匹早已站起,它们踩着步点来到阵地前,在背上骑士的带领下来到了哈鲁巴威身边,领头的一位骑士在马背上弯了一下腰:“哈鲁巴威公爵,骑兵团第一分队已经准备好出发!”
隆美尔牵过一匹黑色骏马:“公爵,您的坐骑。”
哈鲁巴威捂着肩膀,在隆美尔子爵的帮助下艰难地跨上马匹,对年轻人说道:“派上所有的预备队支援两翼,在我们冲到对面阵地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