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王家的路上,辅助人格看着周围的环境感叹道:“这也太荒凉了吧?真是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我说当年那场大战所引发的能量爆炸究竟有多大?竟然造成了这种赤地千里的悲惨景象?”
李飞宇道:“我也说不清楚,我们也没想到能引发能量大爆炸,能量矿层引爆的非常突然。我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以身陷爆炸当中,万幸的是我们都活了过来,只不过那场爆炸把以前的东西全都给毁了。”
“就连现在的小屋都是在爆炸之后新建的,爆炸之前的小屋是十分豪华的。真可谓是应有尽有,那时候重悬监狱的环境还是很好的。但很可惜,爆炸把一切都给毁了。唉。”
辅助人格笑道:“我说现在的这个小屋怎么这么破?屋内的摆设这么简陋!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节约,简朴。原来是无计可施,摆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李飞尘冷道:“就是这么破的小屋让你一次次的歇息,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免受外面世界的侵扰。它默默地奉献着一切,却换来你这样的一通奚落。”
辅助人格顿时语塞,他向李飞昂说道:“你二哥吃枪药了?怎么说话这么冲”
李飞昂贴近辅助人格的耳边小声说道:“现在的这所小屋就是二哥亲自设计与建造的,就连小屋周围的阵法与防护结界都是二哥一手建立的。你这么说二哥建造的小屋,二哥当然不乐意了。”
辅助人格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他在心里想到:原来如此,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看来谁都不愿意说自己的建造的东西不好。
四个人就这么走着,越过了高山,趟过了大河,爬过了沼泽,走过了小道。这四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永无止息的走着。
刮风他们在走,下雨他们也在走,就连酷日当头他们也在走。他们走到了天边,走到了海角,走到了毫无人烟的漠北,走到了世界的尽头!
终于他们停下了脚步,辅助人格大喊道:“什么破幻境?一点危险也没有?我说你们家的防护结界就这么弱?王紫儿就这么点本事?”
李家三兄弟与辅助人格显然到了王家小屋的前面,辅助人格在王家小屋前狂喊着。
过了一会儿,王家小屋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王安邦从里面走了出来!王安邦怒视着辅助人格,辅助人格被看毛了,他连忙躲到了李飞昂的背后,伸出了一个脑袋喊道:“你不服啊?有能耐过来打我啊?来啊?”
王安邦见此情景哭笑不得:“你们李家就找了这么个怂包?太令我失望了。”
辅助人格高喊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伸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看见了吗?小子!不要太狂妄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不愿意跟你计较罢了,我要是认真起来。我能在一瞬间将你们王家踏平!”
李飞宇皱眉道:“消停点好不好?我们是来和解的,不是斗嘴皮子的!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就别做出这么一副猥琐的样子了。”
辅助人格道:“我可以不说话,但是我必须躲到李飞昂的后面,至于其他的,你们可以谈我不会插言。”
王安邦笑道:“演双簧吗?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知姓名的小子我告诉你,我要想杀了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不要再扮这种滑稽像了,了无乐趣。”
说罢,王安邦进入了屋中。
辅助人格的脸被王安邦说的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道:“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们两家吗?我这么做是因为。是因为。我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嘿,王安邦!你小子竟然把我堵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要干掉你!”
说归说,辅助人格始终没有离开李飞昂的背后。
就在这时,王家小屋传出了王安邦的声音:“都请进来说话吧。”
王家小屋之外的人皆是一愣,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王家小屋的门口。王家小屋的门口异常的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王家小屋的门紧紧的闭着,屋内的人丝毫没有将门打开的意思。看这种情形,屋内的人显然是想让屋外的人亲自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李飞宇迟疑道:“这又是什么新花样?瓮中捉鳖。嗯,我们好像不是王八?嗯。你这是请君入瓮?还是其他的什么?”
王家小屋里一片安静,李飞尘这时动了起来。他绕着王家小屋一圈一圈的转起圈来。
辅助人格见此情景不由发笑道:“魔怔了吗?你没病吧?”
李飞昂解释了辅助人格的疑惑:“二哥正在检查王家小屋有没有什么危险,比如说陷阱之类的东西。”
辅助人格听了李飞昂的回答后又笑道:“大惊小怪!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反倒多疑!王家的人就是那么龌蹉那么卑鄙无耻吗?你们怎么这么看我?我说错了吗?”
李飞宇沉吟道:“王安邦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我怀疑他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也许屋内布满了陷阱机关,就等着我们进去!”
李飞尘在李飞宇说话的功夫已经检查完王家小屋四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