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林转过身,就听里面一阵窸窸窣窣,一会听到蚊帐打开了,一个人从床上下了地。
秦从林又回过身来,果然是赵小云。
看见秦从林,赵小云一下羞红了脸,点点头,一句话没说,一路小跑溜出宿舍。
等到赵小云走远,秦从林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张良说: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校了,原来是一对奸夫****偷偷跑这里来偷情了。
张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回应道:老四,说话别那么难听,谁奸夫****了?
看着室友尴尬的模样,秦从林收起笑容,拱手道歉起来:老三,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么早回来,搅了你们的好事。
张良这才轻松下来,嘟囔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秦从林忽然来了干劲,旅途的疲惫烟消云散,对张良扮了个鬼脸,说道:谁说你干坏事了,你们是在谈恋爱,干坏事那也是理所当然。
张良推了秦从林一把,骂道:去你的,我说没干坏事就没干。
秦从林一咧嘴,摇头说:鬼才相信呢,你肯定把人家咔嚓了。
张良板起脸,正色道:老四,你别胡说八道胡思乱想,我们俩真没什么。
秦从林看了看张良,指了指那张有些凌乱的床,嬉笑道: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有,谁信呢?咱们都是男子汉,做了就要敢于承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良正色道: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关键是我真没有做呀,没有做,叫我怎么承认?
秦从林不说话了,坐到张良床铺上,掀了掀被窝。
张良急了,扑了过来,推开秦从林,大声地说:老四,你想干什么?
秦从林站起身,狡黠地说:我就是想验证一下,你们两都钻一个被窝了,还能相安无事?
张良见说不过室友,干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应付道:我们就相安无事咋了?
秦从林紧盯着室友说:这么说,你们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张良回答道:我们就盖着被子纯聊天,怎么样?
秦从林竖起拇指夸赞道:看起来你还是当代柳下惠了。
张良生硬地回答道:我就是柳下惠,怎么样?
秦从林盯了室友一会,摇摇头说:柳下惠我看不像?
张良追问道:那我像什么?
秦从林噗嗤一声,笑道:我看你更像会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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