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随母亲姓吗?
舒大堤接过话说:都说了是女强人,儿子跟老妈姓很正常。
秦云虎摇摇头:我听说是项强太强势了,项武生下没多久,就跟丈夫离婚了,项武判给她了,所有才跟她姓。
秦人杰发出感慨:这样呀,女人还是温柔点好。
舒大堤马上追问道:老木看来是喜欢贤妻良母型的老婆了。
秦人杰反问:你不喜欢吗?
舒大堤自信地说:我什么样的都能接受,我是遇强则强。
秦人杰笑了:那以后你就娶杨红兵吧。
舒大堤痛苦摇头说:杨红兵例外?
秦人杰故意接伤疤道:你挨过刀子,心里有过去的阴影,怕她是吧?
舒大堤坚定地说:不是,杨红兵是你的。
齐一不耐烦打岔:别扯了,听老虎继续讲呀。
秦云虎批评道:你们整天就没有个正型,打打闹闹,俗气。
齐一附和道:就是。
舒大堤看了齐一一眼:最俗气非你齐一不可。
秦云虎咳嗽了一声,示意安静:项家在咱们南溪也曾经是望族,做药材生意的,据说鼎盛的时期咱们南溪东街有半条街是他们家族的。
齐一问道:是吗?
秦云虎点头说:项武住她外婆家,就在东街,一栋小洋房里,有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有颗很大的樟树,好几百年树龄。
舒大堤想了想:哦,你说的那栋房子呀,就在老百货公司的旁边吧。
秦云虎惊奇看了舒大堤一眼:是呀,你怎么知道?
舒大堤解释道:我以前也住附近的,上学都要经过这栋房子的。那颗树好像快要枯死的。
秦云虎驳斥说:哪里,现在还是枝桠茂盛,只是有些向房子那边倾斜,都要把房子里的光线挡光了。
齐一不信问道:你进去人家屋里了?
秦云虎如实回答:没有。
齐一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屋里没光线呢。
秦云虎抬起一只脚说:你用脚想一想就知道了。
秦人杰笑着说:老猫还没有那么笨。
突然,舒大堤有些失态叫起来:老虎,你说的项家,莫非是项红家?
没等秦云虎回答,秦人杰齐一好奇地看着舒大堤,齐声问:项红是谁?
秦云虎一脸疑惑:项红你们都不知道呀?
秦人杰老老实实回答道:不知道。
齐一也摇头说:我们孤陋寡闻。
秦云虎骄傲地说:项红低我们一年级的,公认的南溪一中的校花,你们居然不知道。
秦人杰仍然说:不知道。
舒大堤数落道:真是孤陋寡闻。
齐一反问:你知道?
舒大堤一昂头:我当然知道呀,确实是漂亮,能歌善舞,可以称得上是校花中的校花,极品校花。听说有一年省里的采茶戏团来都来要她呢。
齐一来了兴致:这么高评价呀,那你对她岂不是垂涎三尺了?
舒大堤丝毫不作掩饰:爱美之心,我也有之。项红我是看着她长大的,看着看着,就看上了。
秦人杰补充道:我看你是盯着人家长大的,盯着盯着,你就钉上人家了。
舒大堤听了点点头:哈哈,有道理。
齐一一下兴奋起来:这么说,项武有个花一般的堂妹?
舒大堤纠正道:什么堂妹,是表妹,姑表亲。
齐一申辩:一笔写不出一个项字,你又钻牛角。
舒大堤很坚定地说:项武随母亲姓,也改变不了是项红表哥的事实,他算不上真正的项家人。
秦云虎模棱两可说道:这个姓了项,按理是可以算项家的了。
舒大堤反对道:算是,不是真是。
秦人杰看着又要争执不停,忙说:你们也真是的,管他是不是。
齐一挥了挥手说:是,跟老牛争没意思。我如果一开始说是表妹,他一定要说是堂妹。
秦人杰马上表示了赞同:老猫总结得对,老牛总是要跟你拧着的。他就是个反方一辩,永远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