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两个女人的反抗,继续在床上与柳雪萍搏斗。
“嗡嗡”的声音从外面飞来,打断了门窗,是血滴子!
范一统知道这是年羹尧夫人柳兰芝被惊动了,并使出了那要人命的暗器血滴子,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此时不走,性命难保。
于是,他推开柳雪萍,顺势一滚就下了床,站起来夺门而逃时,后身却被人死命地抱住了,叫他怎么也挣不开身子。
范一统的酒一下就醒了大半,他听见西屋门栓响动,又吓出一身冷汗。
突然,他拔出腰间的那把蒙古短刀,回手就是一刀,只听“扑”地一声,一个身影倒下了,他急忙就势挣脱而去。
柳兰芝手提短剑来到北屋时,只见床上的柳雪萍昏迷不醒,地下血泊中倒着一个甚至——是欧阳冰倩。
“婶娘——婶娘——”
欧阳冰倩的心脉被刀尖扎断了,她是永远也听不到呼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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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潭寺的觉明大师果真病得厉害,当柳一江赶到寺中时,他已是昏迷不醒,师徒俩一阵紧忙,号脉、灌汤药,直到下半夜才稍有好转——喘气均匀了。
熬到天亮之前,他终于清醒了,借着蜡烛的亮光,那无神的眼珠,认出了坐在眼前的柳一江,嘴唇动了动,低微的吁喊道:“兄弟,你终于来、、、、、、、、、”
“老哥,我守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柳一江急忙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觉明大师的脸前说道。
觉明大师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兄弟,我一时死不了,咳、心绪不宁、看来还有点难见佛祖。”
“老哥,你还有什么牵挂之事,尽管说吧!”
觉明大师嘴角动了动,又说:“我一介出家之人,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与凡尘早断了瓜葛,要说牵挂之事,唯对兄弟放心不了!”
“我?”柳一江不由地惊问:“老哥,何事不放心。”
觉明大师说:“知弟者,兄也!弟一生坎坷,可你最讲究、诚直、善良——诚以处世、善以待人、善者,德也,正所谓积德行善爱惜生灵,扶此弱小、治病救人,视功名利禄如粪土,弟不极是一代大侠也。”
“既是如此,弟又错有何处?”
觉明大师道:“世事茫茫,一言难尽,然善恶有别,****宜分,弟却引狼入室,最近还将招血光之灾!”
“啊!”柳一江闻之大惊,觉明大师这最后一句话,恰与梦中的话相吻合,这是他始为不及的。
觉明大师眼皮动了一下,长长地出一口气,继续说:“兄弟,我虽身在佛门,却不远人也,有句话讲出口来,还望弟莫见怪!”
“老哥,尽管讲吧!”柳一江朝前探探身子。
“满清人与我汉人一脉,也讲究‘至仁、至义、至诚、至善’以此而论,不令智者、仁者、善者。可惜,当今雍正皇帝新登基,听信于那位大难不死的年羹尧,让清军杀到鸡鸣山来,残害黎民百姓,这年羹尧的诚在哪里?义在何处?报小恩而结大仇,与他不利,与弟也不利!”
“这言之极是,老哥说得有理!”
觉明大师说:“恶狗进镇,家无宁日!兄弟你该当机立断。”
“老哥,兄弟我知道了。”
觉明讲完这些话,如释重负,闭目不言。
天亮之后,觉明大师又服过柳一江的药,他就像卸掉了沉重的包袱,轻松坦然地睡着了。
柳一江给小和尚留下药,又再三叮嘱,然后带着罗浩宇匆匆下山。
“师父,觉明大师给你念的是什么经文?”罗浩宇边走边问。
“金玉良言经文!”柳一江胡乱应着,脚步越来越快。
柳一江经过觉明大师的点化,他似乎明白了许多善恶的事,他原本对年羹尧的报恩感到耻辱,又被路民瞻说的那番话,此时让他打定了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