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杀戮与点化
师徒两人行至东门,便被守卫的清兵拦住了他们,任凭罗浩宇怎样解释,清兵们拒不让他们通过,双方正在僵持,冷不然范一统从身后冒出来了。
“哟!是柳老前辈呀,想到山上去转转吗?”
柳一江冷眼一扫,理也没范一统一下。
范一统一看就知柳一江师徒不买他的帐,对此他大手一挥,叫来一个清兵说:“这老少二人是总兵大人的朋友,不是反清复明会的人,放他们走吧!”
几名清兵听了范一统的话,就放他们出了东门。
而柳一江急着去看望老朋友,顾不上与这条恶狗纠缠,拉着罗浩宇走了。
范一统拄着拐杖,暗暗紧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望着柳一江师徒朝龙潭寺那条路走去,他点着头,自言自语:“明白了——是去龙潭寺找那老和尚。”
回到镇上,天已经黑下来了,范一统无精打采地走进一家小酒楼,点了一盘牛肉,二两花生,半斤白酒。
喝着、喝着、他自己喝红了眼珠子。
这酒、也是火——仇火,恨火,欲火,同时在他狭隘的胸膛里翻滚着,也许,只有在此种情况下,人才会露出原形。
范一统他在伪装,伪装下的他变得更加疯狂了。
他怀恋蜀香园里的阿娇,可那一切都变得遥远了;他仇恨柳一江一家人曾给他带来痛苦和死亡的威胁。
也迷恋柳雪萍那娇艳的花容月貌,一种兽性的**早已在他的污血中流动着。
可他也害怕过,怕自己的性命早晚会丧在对头手中——年羹尧、苏聪、柳一江,还有罗浩宇。
“哈哈!天赐良机!”他疯狂到了极点,忽然想入非非,他想他所烦恼的对手,竟然全不在家,夜色又给他制造了发疯的好条件。
“到药铺去捞一把,即使讨不着多大便宜,也好让他们过得不安宁。”他在酒梦中打定主意。
跌跌撞撞地回到他的狗窝,范一统换了一身夜行服,又找了块破布,紧了紧腰带,并随身带了一把蒙古短刀,然后一路歪斜地朝着药铺走去。
清兵的到来,已把这座小镇压得矮了许多!
夜幕,又把它裹得严严实实。
此时的天荒坪小镇,在黑夜中伫立无声!
夜风,在鸡鸣山前瑟瑟呼啸。
范一统带着七分醉意,象幽灵般地来到天荒坪大药铺的门前,只见那大门关得严实的,他又钻到阴影处,摸着冰冷的墙,找到了药店的后门。
凭着他在江湖中的鸡鸣狗盗经验,他二话不说,拔出短刀,插进门缝中,上下一划,找到了门栓。
他使劲拨动,可却纺丝不动。
看来,柳一江那老家伙早有防贼之心。
范一统人醉心不醉,腿断手没断,他打不开闭着的门,立刻改变主意,在那两屋之间不高的墙上打主意。
五年前,他曾受多立宝堂主指使翻墙入内欲捉拿昔日那个叫做吴剑锋而现在叫做年羹尧的人。
五年后,他又重操旧业,不过今夜他是为了他自己那****,想找柳雪萍发泄。
只见这时的他丢下手中的拐杖,倒退几步,一个纵身双手已攀上墙石上,只是一条腿断了,使不出劲来。
“叭”的一声摔在墙下。
可他没放弃。
一连三次,终于爬上了墙头上。
他朝院里看了看,只见屋里的灯已熄灭了。
范一统心中大喜,跳下墙来,看了看西屋的门口,随后直扑北屋的窗下。
他扒在窗边,将手指蘸了一下嘴里的口水,然后轻轻的将那窗纸撕开一个小口,再顺着那撕开的口子望去。
只见蜡烛光下,柳雪萍正在低着头做女红,不知不觉下,范一统他的口水顺着胡子流在了窗子上。
当他认定,整个院落中对他没有多大威胁时,登时胆大包天。
他离马上就离开这道窗户,轻轻地转到屋门外,伸手推了推,门却是虚掩着——看来一定是柳一江妻子给丈夫留着的门儿。
范一统心中不由大喜,他用破布把头蒙住,趴下身子,伸手轻轻一推,门便无声地开了条大缝儿。
他缩了缩身子,一下挤进了屋里。
“娘,是爹回来了?”柳雪萍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针线,抬眼一看时,不觉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衣夜行人已经窜了进来。
“娘、、、、、、”柳雪萍惊叫一声,那夜行人却象条疯狗一样,劈头盖脸地朝她扑了上来。
她只感到一股恶臭的酒味呛得喘不上气来,身子不由的向后一倒,就被一个黑影重重地压在床上,无论怎样,也动弹不得。
可柳雪萍的喊声惊动了东屋里的欧阳冰倩,等她赶到柳雪萍这儿时,差点吓得昏了过去。
“畜牲!”欧阳冰倩冲到床边,挥动拳头朝那恶狗拼命捶打,并惊慌地呼喊:“抓贼呀,快来抓贼呀!”
范一统并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