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侄儿,还有十多个家伙——快、快,都全部给我杀了!”
年羹尧环视其余的清兵,然后慢慢地将手中的血滴子收起来。
柳一江一下明白了,这个年羹尧只会杀领头造事的,而不会多杀其它清兵引起张武准备的不满。
他指着年羹尧大骂:“狗东西,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杀一个头目就能抚平我的伤痛吗?”
年羹尧没有理会柳一江的叫骂,而是对着罗浩宇说道:“浩宇、苏聪兄弟,麻烦你们送叔叔送回家去吧!”
说完,他和总兵张武到一旁去了。
“畜牲!早晚不得好死的家伙!”柳一江一路大骂着,但谁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示。
这么大的年纪无原无故地挨了一顿毒打、又受风寒。
柳一江病倒了——这次是真的病了,发烧、昏迷,闭着眼睛不认人、且水米不进。
罗浩宇和柳雪萍日夜守护、不离病床。
欧阳冰倩和柳兰芝端屎倒尿、随时听候使唤。
年羹尧和苏聪毫无办法、、、、、、
这个特殊的家庭一下笼罩在阴影里,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危机。
“苏聪兄弟,你看我该如何是好?”饶是年羹尧无比聪明、但此时也束手无策,只好向苏聪讨教。
苏聪受了师叔的训斥之后,一直不敢多言多语。他比年羹尧更了解柳一江的内心世界,因而他也更加明白这事情的复杂。
“那天晚上的事,”苏聪说:“要是你不杀了那头目,师叔他不会病到这个地步。”
“你这样说,我就更不明白了!”年羹尧无奈地说:“是那个家伙先伤害了叔叔,我杀他是应该的!”
“应该!”苏聪。
“那为什么错在于我呢?”年羹尧咬牙切齿地说:“我曾发过誓,谁敢伤害叔叔一家,我将让他血溅当场。”
“你要不惜一切、报答昔日的救命之恩,对吧?”
“苏聪兄弟,只有你最理解我!”
苏聪苦笑一下,说:“年大将军,其实要治好我师叔的病啊,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兄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有!”苏聪庄重地说:“你把那天在场的所有清兵全抓来,当着我师叔他老人家的面全杀掉,师叔就一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