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罗浩宇忍不住笑了,说道!“我的年大将军夫人,你未免太天真了,他的报答我心领了,我现在倒是有个小小要求,试试他是否真心。”
“兄弟,你就说吧!”
罗浩宇似乎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你也亲眼所见,我师父一身绝技,但年纪大了。我跟师父学艺,孤身一人,少个帮手。这样吧,你给年羹尧大哥说,让他脱了战袍、扔下战刀、跟我学艺,当个江湖郎中,给天下黎民百姓看病治伤,怎么样?”
柳兰芝没想到罗浩宇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她感到一阵迷茫。可她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个无法满足的要求时,立刻现出了一脸痛苦表情。
“浩宇兄弟,大嫂跟你讲的是正经话。”
罗浩宇也沉下脸说:“嫂子,面对鸡鸣山,我从来不敢说瞎话!”
柳兰芝长叹一声,滚热的心渐渐变凉了、、、、、、
又是全家吃晚饭的时候,年羹尧夫妇和苏聪刚刚给柳一江敬完了第一杯酒,可一阵敲门声把柳一江惊动了。
“浩宇,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古风志吩咐道。
罗浩宇去不多时,回来告诉道:“师父,是那个“药怪”大爷病得昏过去,派人来请你去看看!”
柳一江一惊,送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下了。
“药怪”这老头原本叫程自平,但人的性格不同其他人,他采了一生的药草,把真实姓名都扔到鸡鸣山上。于是人们都叫他“药怪”。柳一江刚从岳父手里接过药铺时,不能经常上山采药,而”药怪“就常常送药过来,就这样,两人成了好朋友。
而现在,“药怪”病中要见柳一江,他自然要去看看“药怪”。
“师叔,喝酒要紧,不要管闲事!”苏聪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废话!”柳一江瞪了他一眼,说:“我还没死,还没不到六亲不认的时候。”说着他又吩咐,“浩宇,去点灯笼。”
年羹尧忙说:“叔叔,我派范一统陪你去。”
“算了,他要去,病人非死不可!”柳一江道。
柳一江要是上了倔劲,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动。
罗浩宇点亮灯笼,背上药袋,师徒俩象一阵旋风般出了门,在夜色中飞奔而去。
已进寒冬腊月,可天寒地冻的鸡鸣山,就像冬眠的蟒蛇一般沉睡了过去。
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本就诚实,但清军的无理骚扰让他们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