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手段很残忍的!”罗浩宇在一旁给师父慢慢的说道。
“管他残忍不残忍,与我何干!”柳一江苦笑着说道。
“我听说这位将军将要率领大军杀进我们鸡鸣山,是为了报仇雪恨,不论是汉人还是清妖,一律格杀勿论!”罗浩宇继续向师父说述着。
“他报仇雪恨,你说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与他无仇无恨,他胆敢动我们毫毛,我定让他不好死!”柳一江还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说。
“听说他是皇帝的红人,什么人他都是残忍对待!”
“傻徒儿!我这一生,什么风波没见过?说到底什么事都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柳一江一点也不在意的说着。
“哎呀!这可不是说书唱戏的故事!”一旁的欧阳冰清嗓音都在发抖,张嘴说道:“老头子,等你眼见时,一切都晚了!依我说,你还是快去打听一下,再想个对付的办法!”
“天荒坪大药铺”还是被这位将军将要杀进鸡鸣山而惊动了。
秋风已来临,吹来了清军驻进泸州,离鸡鸣山已不远了,再过一天的时间,便可长驱直入,来到鸡鸣山了。
这一来,柳一江不得不防了。
徒弟罗浩宇终日坐守药店,儿女柳雪萍忙着绣嫁装,欧阳冰清提心掉胆。
早把罗浩宇与柳雪萍成婚的事推到九宵云外去了。
柳一江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出药铺,独自来到街上,想看看,想听听、、、、、、
逃难的人群,就像堵不住的洪水,把天荒坪这个小地方填满了,哭的、叫的、呻吟之声不绝于耳,赶马车的、挑担的、什么样的人都在开始为命而逃。
“天啊!这又是一场灾难呀!”柳一江闭眼暗叹着,打着踉跄向前奔走着。
真是鬼使神差一般,柳一江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灭明振清队的大门口。
他有点不知所措,抬头看见那关闭着的大门外,就看见多立宝和清狗范一统,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
“老前辈——”多立宝一下看见了柳一江,就高兴的喊道,“里面请坐,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