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利的嘴!”这下,范一统猛地扔了拐杖,单脚独立,纵身一跃,扰如恶狼扑羊般地张开双臂,直扑向柳雪萍。
柳雪萍没料到这家伙竟敢这样胆大妄为,她没来得及躲闪,竟被范一统死死搂住了,吓得她浑身发抖,随后“扑通”一声被摔倒在地,接着就滚成了团儿。
范一统将柳雪萍压在身下,一只手卡住脖子,另一只手扯柳雪萍的衣衫。
柳雪萍被卡得喘不上气来,但心里很明白,她在呐喊“浩宇哥——你快来救我呀!”然而,那声音并没有喊出口来。
范一统以为柳雪萍被制住了,松开卡脖子的手,双手去脱柳雪萍的裤子。
就在这时,柳雪萍喘了口气,头脑异常清醒了,她的身子是她娘爹给的,她的血管里流着的是柳一江的血,清白身子绝不允许这只恶狗沾污!
她终于想到反抗——右腿猛地一屈,膝盖重重地顶范一统的两腿之间。
“啊呀——”范一统一声惨叫,而这时的柳雪萍右腿又猛然蹬出,只听“碰”地一声,范一统被摔到墙边下。
柳雪萍急忙使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她被仇火烧红了眼,冲上去双脚一陈猛踢。
范一统象被踢断脊梁骨的野狗,除了嚎叫,并没有丝毫动弹。
回到家中,柳雪萍没惊动爹娘,她换好衣裳,又洗了个澡,然后独自来到药铺,她见罗浩宇正忙着为病人换药,便在柜台内的椅子上坐着。
当罗浩宇打发走了病人,回头才看见师妹柳雪萍坐在柜台内。
“师妹,菜买回来了!”罗浩宇边说边往里走。
柳雪萍一下站起来,冷眼直视着罗浩宇,那眼睫毛沿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儿,眼里却分明在喷溅烈火。
“啊!师姝,谁欺负你了?”
“就是你!”柳雪萍咬牙切齿地说。
罗浩宇有些莫名其妙,这情景,如在三年前,他一点也不惊怪。
可是,如今都长大了,这种玩笑早变得有点陌生了。
他只得苦笑一下,说:“师姝,别吓唬我,有话就讲!”
柳雪萍怒气冲冲,把手一伸,厉声说:“给我!”
罗浩宇又是一惊:“什么?什么给你?”
“玉镯!”
罗浩宇的脸皮一下红了。
四年前,为了给师父解围,他信口说的话,早已经忘却了。
今日师妹却流着泪向他“讨帐”,这自然不是他预料到的事。
如果他能伸手掏出玉佩,又怎么能脸红?
“怎么,你把这事忘了?”
“没、、、、、没忘!”罗浩宇有点结巴地说:“这几年,咱药店生意、、、、、、不好,我就、、、、、、”
“买什么样的玉佩都行,不一定要真的!”
“这、、、、、、”这下,罗浩宇更为难了,绕个弯说:“师妹,你再等、、、、、”
“我等不及了!”柳雪萍说:“我急着要,那是因为我要出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