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坏了我的好事,我打折你的腿!”
罗浩宇收住脚步,望着师父的手不说话了。
关了店门,随便吃了点饭,师徒俩背着药袋,象往常出诊一样,先出了西门,绕过灭明振清队的大门,直奔龙潭寺而去。
来到龙潭寺,在觉明大师的陪同下,师徒俩及老和尚来到望月亭上,在喝了一壶竹叶青香茶后,就谈了些陈年旧语,可话题渐渐落到吴剑锋身上。
“老朋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觉明大师收住笑容说起。
“哈哈,老和尚,下午不是捎钱来了吗?”柳一江笑道。
“收着了!”觉明老和尚说:“倘若有其它路子,我也不想写信向你告急!”
“别说这些!你我几十年的交情,就是我这条命也有你的一半呀!”
“好!既是如此,恕我直言了!”觉明和尚说道:“其实衣食艰难并不为难,清妖当道,汉人之大难也!”
“这个我知,但我年事已高,不想插手管这些闲事!唉,老朋友,你当你的和尚,我****的行医,与我何干。”
老和尚想了想说:“按理说,我这出家人不问世事。去年我师弟从五台山来此看望我,并告诉我如今大清皇帝还是圣明的,但是,下面的人却不按他的指示去干,尽搞些伤天害理的事,特别是我们做官的一些汉人!”
“这个就不能说是皇帝的圣明,假如没有大清的入侵,我汉人活得不是更好吗?”柳一江道。
“这不怪人家大清,而是明朝气数已尽!”
柳一江被觉明和尚说糊涂了,他捻动胡须说:“我真听不明白你这是何意?”
“阿弥陀佛,不明即白、白则为明!还是说正事吧!”觉明和尚叹了口气,说:“依我之见,龙潭寺也非安全之地,吴施主不便久留!”
“什么?绕了半天弯子,你就想出此法?”柳一江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清妖要杀他,你也不收留,难道你就往死路上逼他?”
“非也!”觉明大师说:“我佛慈悲,普渡众生,岂能见死不救?只怕佛力难保他的灾劫,老弟应另想它法!”说完,觉明大师站起身,轻轻荡了一下袍袖。
柳一江还要发火,罗浩宇急忙从后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好!我不和你争论!”柳一江抓起药袋,要走时转身来,气呼呼地说:“但有几句话你要听着——吴剑锋乃是千金之躯,在你寺中住也是你们的造化,你要给我侍候好他!若有半点差迟,别怪我不讲多年的交情!”说完,他扯着罗浩宇离开了望月亭,像一陈旋风似的出了龙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