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回你猜对了!”柳一江摸着胸前的长胡须,笑呵呵地说:“老天有眼,神灵保佑,这回、、、、、、、”
欧阳冰倩皱着眉头,儿女柳雪萍瞪着眼,罗浩宇糊涂了!
一家人还是沉在迷雾之中。
事情突然发生了巨大变化,尽管全家人还蒙在鼓里,柳一江却精神抖撒。
他顾不上吃饭,亲自动手,给吴剑锋灌下“雪莲圣丸”,又喂了点汤水,并细心的查看了伤处。
欧阳冰倩等人好言劝说很长时间,他才歇息,然后就回到北屋。
柳一江遇上喜事非喝酒不可,沾酒就有三分醉,早把时间推到身后去了。
他和罗浩宇左一杯右一杯地喝个没完没了。
欧阳冰倩和柳雪萍熬不住,又不敢劝说,索性到屋里睡觉去了。
酒,已喝到七成以上了。
“师父,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会伤身体的!”罗浩宇伸手按住酒壶说道。
柳一江醉眼朦胧,推开罗浩宇的手,抓住酒壶又倒满一杯,使劲往口中一倒,“咕噜”一声咽下去,美滋滋地说:“好酒!浩宇,你喝呀,今天是喜日子,不醉不归嘛!”
罗浩宇望着酒壶,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师父,你已经喝了四壶了!”
“没事,四壶算什么?五壶也喝不醉!”
“师父,你已经在说醉话了!”
“没有事的,想当年,我象你年纪差不多,与师兄祭坛时,我喝过七壶!知道七壶是多少吗?”
“我不知道,可师娘吩咐过,不能再喝了!”
“你小子胆不小嘛!不怕师父而怕师娘,不错,有种!”柳一江瞪着两只红眼珠子,脑袋一晃一摇地说。
“师父这么说,你也有师父,也有师娘!”罗浩宇把酒壶放在身后的桌上,借机会把话岔开。
“有!和你一样!”柳一江端起酒杯,发现是空的,无可奈何地放下了。
他的笑容也消失,老脸阴沉,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穆然之色,他长大吐了口酒后说道:“浩宇,说实话,师父我待你如何?”
“师父、师娘胜过我的亲生爹娘!”
“好,小子,你有良心!”柳一江说:“我拿你当儿子看!”
“孩儿深感大恩,日后定将您老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待养,来报答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少废话!我不要你报答!你现在给我听着!”
“师父,我听着呢!”
柳一江站起身来,尽量把气喘匀,低声说:“孩子,我有一肚子说,憋了快四十年!以前、我不敢说,后来、我不想说!呜呜!”
罗浩宇被师父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傻了,他急忙扶住师父,连忙劝说:“师父,不必伤心!夜已凉了,回屋休息吧!”
“不!不!”柳一江拒绝道,推开罗浩宇的手,指着对面的椅子,厉声命令:“你给我坐下!我要给你说个痛过!”
没办法,罗浩宇听了这话后只好顺从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