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苟宝在村东头追上了张李氏的妹妹,发生争执后,将她抱进了玉米地里,干了禽兽不如的事。
张李氏的妹妹面无表情,紧咬着下嘴唇,像死人般忍受着张苟宝的兽行,任凭张苟宝的摆布。张苟宝发泄完后,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强!”他系上腰带,骑上自行车肆无忌惮的走了。
张李氏的妹妹虽然与张李氏是同父同母的一奶同胞,但是她与张李氏的性格截然相反,张李氏是典型的泼妇、女无赖,而张李氏的妹妹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不好与人争斗。
张苟宝走后,她傻呆呆的躺在玉米地里,目光呆滞,她万没有想到张苟宝和张李氏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竟然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儿,她的把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塞进嘴里,咬住衣角发出“喔——”的嘶吼。
正当她还沉浸在撕心裂肺的痛哭之中时,一个衣衫不整、满头垢面、满嘴黄牙的神经病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神经病惯有的傻笑,抽噎着嘴角说:“呵呵!我要!呵呵!我要!”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扑向了张李氏的妹妹。
可怜的张李氏妹妹,刚刚被张苟宝蒸腾的筋疲力尽了,又遇到了这个傻子,她奋力挣扎,无奈终究于事无补,被这个肮脏不看的傻男人再次蹂躏的遍体鳞伤,身心被摧毁到了所能承受的边缘。
傻子的动作很大,张李氏的妹妹就像一只小白鼠被一只凶悍的大狸猫抓住后,不去吃掉,而是玩弄,这让张李氏妹妹生不如死,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开,想骂对方听不懂、想说对方不明白。
“你!你这个混蛋!”张李氏妹妹攒起全身的力气说。
“嘿嘿!我喜欢!嘿嘿!我喜欢!”傻子全然不理会张李氏妹妹的话,他的一双油腻乌黑的手,抓着张李氏妹妹的白肉的皮肤,酸臭熏天的气息,令张李氏的妹妹一阵又一阵干呕不止。
傻子把张李氏的妹妹蹂躏完,穿上自己的衣服:“这个我要!嘿嘿!这个我要!”他拉住张李氏妹妹的乳罩,想拿走。
“不许拿我的东西!”张李氏妹妹赶忙拉住自己的内衣。
“嘿嘿!我喜欢!要!我要!”傻子和张李氏妹妹挣多了起来。
“放开手!不许拿我的东西!你这个臭混蛋!”张李氏妹妹说。
“嘿嘿!我要!我要!”傻子傻笑着说着,硬抢张李氏妹妹的内衣,他掰开张李氏妹妹紧攥着的手,抢过来后,把她戴在脖子上,拿起一瓣放到鼻子上:“嘿嘿!香!嘿嘿!香!”嘴里叨咕着,不紧不慢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