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千从S村卖西瓜回来,了解到了张苟宝家的为人,知道了这家人肯定非常不是东西,想一想陈一枝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这样的人家,明摆着是在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往狼嘴里送、往虎口里塞,这不是在害自己的女儿吗?想到这,吴大千气不打一处来,回到家,把他躺在炕上病着的老板和闺女吴梦艳吓了一大跳。
“咳咳!孩子他爸,你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的病老伴儿问。
“嗨!甭提了,都快把我气死了!”吴大千说。
吴梦艳赶忙下炕给吴大千倒了杯水,递给自己的爸爸:“爸,你先喝点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嗨,真是一言难尽呀!”吴大千喝了口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老伴、闺女一说,气的老伴儿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陈一枝是什么人呀?这不摆明了要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嘛!”躺在炕上的老伴儿气急败坏的说。
“我这就找她去!”吴大千说。
“找她管什么用?”老伴儿问。
“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闺女往火坑里推!”吴大千说。
“嗨,这古语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咱家有这样的孩子,人家给介绍对象,本也是出于好意,要说咱们这暗地里打听打听,也是咱们的本分,既然咱们知道底细了,不答应这门子亲事也就算了。”躺在炕上的老板儿这么一说,吴大千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
“那好,我现在不去找她,等她陈一枝来找咱们的时候再说。”吴大千说完“诶呦呦,嘶——!”吴大千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吴梦艳问他爸爸。
“你看我这腿给摔得,都出血了,还真挺疼。”吴大千说。
吴梦艳赶忙说:“爸爸,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些消炎药去。”
吴梦艳为吴大千擦了消炎药,好在只是蹭破了皮,没什么大事儿。过了2天,陈一枝又来到吴大千家,问是否同意让吴梦艳和张三梨相相亲。
吴大千说:“一枝呀,咱们家闺女长这么大,我们家虽然穷,可也是娇生惯养的,你嫂子常年有病,可都是梦艳伺候着,梦艳这孩子懂事儿明理,人品你可以打听打听,四外八庄儿的可没的说,我们不图希男方家是不是有权、不图希男方家是不是有钱,只求人品好就行。”
“是呀,张三梨人品不错呀!”陈一枝说。
“张三梨人品不错?你快得了吧,就他们家,谁要是有闺女嫁给他们家,那可真是瞎了眼了!”吴大千说。
“看你说的,大哥,你这说的是哪跟哪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呀?”陈一枝说。
“大妹子,你要是想在这待会,我们欢迎,但是你千万别再提给给女提张三梨家。”吴大千说。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听谁说闲话了?”陈一枝说。
“我的个大妹子呀,我听别人说,那叫耳听为虚,我亲自看到的,那叫眼见为实。”吴大千说。
“眼见为实?你见到什么了?”陈一枝问。
“人家一个人去他们庄卖西瓜,这个人把西瓜靠在了张苟宝家的院门外的树上,结果,他张苟宝硬说害死了他家的树,抄起石头就砸了人家的西瓜筐。”吴大千说。
“大哥,你可别听别人瞎说,怎么会呢,这可不是人办的事,他张苟宝怎么会办那种事。”陈一枝辩解道。
“你也说这不是人办的事吧?告诉你吧,你知道那卖西瓜的是谁吗?”吴大千说。
“谁呀?”陈一枝问。
“那卖西瓜的人就是我!”吴大千说。
陈一枝听完吴大千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所以说呀,一枝呀,你愿意待会,我们不反对,但是这门亲事,我们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吴大千说。
听完吴大千的话,陈一枝的脸顿时红了,觉得很不好意思。吴大千继续说:“一枝呀,你以后可千万别把这样的人家介绍给咱们家闺女,对了,走的时候,把你上次带来的点心、酒啥的拿回去。”
“大哥,瞧你说的,那时买给我嫂子的,又不是给你的,拿什么拿,那啥,我还有事儿,就不在这多呆了,我回去了。”陈一枝说完起身离开了吴大千家,自己的妈妈家也没去,径直回到自己的村子,自己家也没去,直接去了张李氏妹妹家,把人家吴家不同意的消息告诉了她,让她尽快把这事告诉给张李氏去。
张李氏妹妹听陈一枝说不同意,想问个究竟:“她婶子呀,因为啥呀?咱还不同意相亲呢?连个面都没见,怎么就不行呢?”
“嗨,别问了,人家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强扭的瓜不甜,上赶着不是买卖,你说呢?”陈一枝反问到。
“她婶子呀,闺女家儿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啦?怎么连个面都不见呢?”张李氏妹妹问。
“人家倒是没听到什么闲话,你去大家姐时,你和姐夫问问,是不是给人家卖西瓜的给砸了!”陈一枝问。
“卖西瓜的?还给人家砸了?谁卖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