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苟宝的胡闹做法,令前往区法院接访的一行人十分恼火,没有上过正规学堂的乡派出所副所长老罗命令协警以恶制恶,把他关进漆黑的屋子里,狠狠地打了一顿,看着张苟宝那狼狈样儿,众人心里特别解恨,心里甭提有多高兴。打发走张苟宝,村书记郝爱昌觉得乡派出所副所长老罗为村里帮了大忙,中午来不及大吃大喝了,安排晚上在他的家里宴请大家吃村里的特色食品——土法炖狗肉。乡法院院长张委也觉得这件事虽然起因与自己无关,但毕竟张苟宝闹闹哄哄所告的是自己,乡派出所收拾了张苟宝,让他的心里负担一下子就减轻了很多,心里觉得豁然开朗了起来,因此,今晚上尽管是村里请客,但是他主动要求拿出家里珍藏的一箱好酒请大家。
“张委、老罗,你们两累了一上午了,去我办公室睡会觉吧。”村书记郝爱昌说。
“老罗,你去睡吧,我回家去,对了,小董,你和我一起回去一趟吧,把酒取过来送到爱昌家里去,晚上咱们喝。”张委说。
“嗯,你们去吧,我和爱昌、洪亚在大队睡会觉。”乡派出所副所长老罗说。
张委对着办公室赵丽丽说:“丽丽,你今晚上是在这吃还是现在就回去?”
赵丽丽说:“院长,我晚上还得去我婆婆家接孩子,要不我现在就先回单位吧?”
张委说:“你自己定吧,怎么着都行。”
“那我先回去了。”赵丽丽说。
张委、罗伟、小董、赵丽丽与众人道别,赵丽丽回了乡法院,罗伟去张罗着炖狗肉,张委带着小董回自己家取酒。
路上,乡法院院长张委说:“小董,你说这个张苟宝,他怎么这样呢?真不是人。”
“大收(大叔的意思),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村里人谁不知道他张苟宝不是人呀?他从来没办过人事儿,让他闹腾,有收拾他的地方,你生那气干嘛?”小董说。
“嗯,谁和他住界壁子谁倒霉,其实他周边的人都不搭理他,我也是不理他,谁穿着新鞋都没人愿意踩gou屎,可是你看,不搭理他架不住他找茬儿呀。”张委说。
“嗯,大收,你别往心里去,没必要跟混蛋一般见识。”村妇联主任小董说。
“嗯,我们小董真会说话,这话我爱听。”乡法院院长张委说。
两个人说这话,来到了乡法院院长张委的家,他掏出钥匙开门,小董问:“大收,我大婶没在家吗?”
“没在,去她妈家了,晚上回来。”乡法院院长张委说。
村妇联主任小董“哦”了一声,跟随张委进了他家。
张委进屋里拿出一盒软糖,请小董吃,又拿出咖啡:“来,小董,尝尝咖啡,他们出差给带回来的。”
“呦,这么高级的东西我可从来没喝过,啥味道呀?”村妇联主任小董说。
“尝尝不就知道了吗?”乡法院院长张委倒上两杯后,紧挨着小董坐了下来,把其中的一杯递给小董,小董接过热气腾腾的咖啡,吹了吹热气,略略的舔了舔:“呀!这就是电视上说的咖啡呀?真好喝!”
“别着急,慢慢喝。”张委说,“来,尝尝这糖,也是他们出差带回来的。”
“不了,不了。”小董连忙推辞说。
“诶呀,你客气啥,来,我给你包一块。”张委伸手拿了一块啤酒糖,这糖在本地买不到,除了有些“身份”的人家能吃得上这种糖,平常人家见都见不到,烫的外边是巧克力,里边包了一小包啤酒。张委包了一块儿啤酒糖,就往小董嘴里放,触到了小董的唇。小董赶忙用手去接糖,双手正好握住了张委的手。
小董握着张委的手,慢慢的把糖放进嘴里,轻轻地嚼了嚼,一包啤酒融化在嘴里,感觉无比的奇妙。小董嘴里嚼着糖,那双温柔的小手握着张委的手还没有松开,她的大眼睛盯着张委的眼,顿时百媚千种,流淌在她的脸上,那种风韵美女特有的妩媚,令张委下体蠢蠢欲动。
村妇联主任小董看着眼前的张委,这个男人高高大大、白白净净、成熟稳健,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位具有领导气质的成功人士,和村书记郝爱昌他们比起来,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郝爱昌尽管在村里是个书记,但是身上处处是乡下农村人的影子,而张委尽管也生活在农村,却找不到一点乡下农村人的影子,两个人从长相到气质,从谈吐到行为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诶呀,后背怎么这么痒。”小董收了收后背说。
“怎么了?”张委问。
“后背痒痒。”村妇联主任小董说。
“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挠挠?”乡法院院长张委说。
“嗯!”村妇联主任小董撒娇的答应着,把自己的上衣衣扣解开。
乡法院院长张委用手钻开了村妇联主任小董的羊毛衫,伸向了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