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呢!”
“对,是‘歪嘴和尚乱念经’,历朝历代都有!”
“就是。历朝历代都有奸臣,都有害民贼!”
“那该怎么办呢?毛主席能知道就好了!”诸广金感到无望和无奈,“嗯,还有,包公要能出来就好了,铡了那帮儿奸臣害民贼,老百姓就好过了!”
“嗐!想等包公呀?听说他是被装在石棺里沉到江里的,要等到往来的船篙把石棺捣穿,他才能再出世呢!那得多少年多少代啊?早着呢,反正咱这辈子怕是等不到喽!”
“嗐,也是!哎,还有,海瑞海刚峰也中!他要是能出来,也是奸臣的克星,也是老百姓的福气!——哎,贤弟呀,俺刚才想到粮食的事儿,一出神儿,就把您给晾着了!——来,咱碰一杯!愚兄先干,算是给贤弟赔礼!”诸广金说着,把酒杯伸过去,往田仁喜伸出的酒杯上“砰”地碰了一下,一口干了,朝田仁喜口儿朝下地亮了空杯。接着,手持酒壶,先给自己斟满。见田仁喜也亮了空杯,便伸臂给斟满了杯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