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着就往回朝河堰上走,一边急急地说着:
“贤弟呀,您说什么子呀,咱是俩兄弟呀!——您到了愚兄家门口儿,都不进来;带信给您您还不来!是怕愚兄管不起一顿饭还是咋的?走!走!坐会儿,咱弟兄俩好好聊聊!”
他俩上了河堰,来到一个连着茅庵子的凉棚儿底下,未及坐下,诸广金就朝茅庵子喊道:
“彭老哥,快舀盆水来!”
此时,天气已凉,凉棚儿已经不是为了遮阳纳凉,而是为了避雨了。老者从茅庵子里走出来,在庵门口舀了一盆水,端了过来,放到客人面前,又回头拿来手袱子和肥皂,说声慢洗,就又回到茅庵子里去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