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层,四层,很快,欢子娘贴完了布片儿,最后又涂满了面糊。
“好了。累了您了!快歇一会儿吧!”理娘说着把打满袼褙靠子的木板端到太阳地儿斜放着晒着。
“大婶子!我知道我在家里打袼褙靠子的毛病了!谢谢您!老师!”说着,欢子娘竟然调皮地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把理娘也逗笑了。
娘儿俩进了过底坐下休息。理娘复起身到锅屋提来茶壶端来两个碗,倒了一碗递给欢子娘说:
“他嫂子,累着您了,喝碗茶!”说着自己也倒了一碗喝着。这里说的茶,其实就是解渴的白开水。这里没有茶叶,也没有喝茶的习惯,只有在盛暑时节有时候把炒糊了的芒大麦泡到开水里作茶饮以解暑渴。这里人把带稃的皮大麦叫做芒大麦。喝了水,又坐了一会儿,欢子娘告辞:
“大婶子,我回去了。布就搁这儿,鞋样子在里面。”
理娘送出大门说:“他嫂子慢慢走!明儿个晌午来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