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对，当你达到一定的层阶，可以基于众神的法则，与徘徊者签订某些契约，包括任务或者献祭。利用好他们，利用好这些资源，这是强大的捷径。”
穆云忽然领悟到了某个关键：“这么说来，灰袍人，你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包括暂住这处强盗营地？你利用这些强盗，来与徘徊者对抗，从而通过杀戮来汲取他们的力量。而这正是你的称号的缘起。你虽然身披白袍，但是却有一颗灰色的心。”
阿托斯对于穆云的醒悟很满意：“是的，是的。对于我而言，没有比追求剑之奥义更为重要的事，而我的行事准则则游走在正义与邪恶之间。有的时候，依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借助其他的力量更为便捷。灰色并不是我的袍服的颜色，它的真正意义，就在于我并不崇尚正义，更不会拥抱邪恶。用邪恶的人对抗异族，来汲取力量，这与正义和邪恶毫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