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的叫起来,好像是说你醒了真好,苏听雨大概能明白小家伙的意思,便冲它笑了笑。
“你醒了?”凑过来一张俊美的脸来,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头发,是白王?
“白……”苏听雨张了张嘴,用尽了力气,却只说得出一个字来,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我叫白么?你放心好了,我来照顾你。”俊美的精灵跟苏听雨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是谁来着?我是干嘛的?”
你这个样子真的能够照顾好人吗啊,不能的话千万不要逞强啊喂……话说为什么回到身体里去会失忆啊,这就是你说的不能回到身体里面去的原因吗?
苏听雨觉得自己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好累,真的好累……
合上双眼,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听雨被人从睡梦之中给吵醒了,帐篷外面好像有人在争吵着什么。
“我的天啊,我简直是跟你说不明白了,我是修的朋友,你还是我背回来的好不好!”是蔺麒元的声音。
“对不起,可能我真的是你背回来的,但是他现在十分虚弱,请不要求打扰他。”是白王无奈的声音。
看来自己是注定睡不了了,苏听雨感觉自己恢复的还不错,果然不愧是什么什么血脉的,体力恢复一直那么快。只可惜力气倒是有了只可惜脑袋还是沉沉的,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灌了一脑袋浆糊,把脑子都粘住了。坐起身来,小鹦鹉一下子就飞到他的肩膀上,拿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放开我!小裴,让我弄死他!”蔺麒元大叫道。苏听雨笑了笑,这家伙还是那么叽叽喳喳的。
苏听雨从帐篷里面钻出来,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笑道:“你们吵死了……”
“你醒了……”蔺麒元立马冲上来,就要给苏听雨一个熊抱!
“停!”苏听雨立马制止了他这种危险的示好行为,“我还是病号,我可怕被你拍坏了。”
蔺麒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的笑着。
“你醒了就好,看样子状态还不错。米拉姐跟安弗特团长在那边商量事情呢,一起去看看吧。”裴伟男道。
跟着他们走着,一路上和熟悉的猎人们打打招呼,可能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有种莫名的力量,能把大家的心团在一起。终于明白为什么赏金团的猎人们关系那么好。
看着眼前的同伴,苏听雨嘴角忍不住就勾着笑。
阴云都散去了,阳光照着身上,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好温暖!要是能一直这样一定很棒!或许,蔺麒元也是因为这样才那么喜欢冒险吧。
来到议事的大帐篷,安弗特,米拉,小林,谷老爷子,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么?这么热闹!
苏听雨一进门,大家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他身上,冷不丁让人还有点小激动呢。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林走过来身边慰问下苏听雨。
“感觉挺好的,没什么……”
苏听雨还没说完,安弗特就扑了过来!一把拽住苏听雨的手就摇:“哦~妹夫!我的亲妹夫!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妹妹她要杀了我!”说着,安弗特忽然拽住苏听雨往左边一倒,恰好躲开后面踹过来的脚!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不是说要商量是么?怎么都快搞成凶杀现场了呢?谷老爷子,您还在那笑的很欣慰,难道您就不应该管一管么?
蔺麒元,裴伟男还有白王表示被谋杀亲哥的场面惊呆了,刚才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呀?
米拉走过来一把拽开安弗特,揪住苏听雨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不修理修理你看来是不行了。告诉我,你是谁妹夫!”说着另一只手握起了拳头,抵在苏听雨的脸上。
眼看就要挨揍的时候,苏听雨急中生智,连忙道:“哎呀!哎呀!你别吓唬我,我头好晕啊!不行了不行了,谷老爷子,您老快给我看看。”
在场的人都乐不可支,谷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我看你这个病啊,是没办法治了。怕老婆这病无药可医呀。”
苏听雨和米拉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
科学证明,妻管严真的是绝症,真的无药可医呦!其实妻管严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男人的智慧,也是对恋人一种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