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影木然的走出军区大门,直到这一刻她也不相信张涛阵亡的消息,泪水从眼角涌出,她足足睡了四年,醒来后满怀期望的去找张涛,可是没想到却已阴阳两隔。
她恨,恨那些伤害过张涛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不断的挑起战争,张涛四年前就不会去参军,也就不会牺牲。
肖影站在烈士陵园内,一排排阵亡将士的墓碑就像在述说一场场惨烈的战役,张涛的墓碑就孤零零的立在其中,上面的照片还是崭新的留有余温,肖影抚摸着照片上那张圆圆的脸,山谷中帐篷里两个人的窃窃私语犹在耳边,她坐在墓碑旁自言自语的说着情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血咒起了作用,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们,在张涛活着的时候,自己却一直昏迷,当自己醒来后,他竟已不在了,肖影恨自己,恨这个世界,恨一切伤害他们的人。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一直保护的小女人,具有强大能力的她不在惧怕任何敌人,她发誓要为张涛复仇。
几天后,肖影出现在南亚的某国境内,一身黑色的皮衣丝毫无法掩饰她的妩媚,更增添一丝飒爽。这里是该国的首府,尽管战争离这里不远,但是人们的生活却没有丝毫的混乱,所有人都相信米国会回到亚太支援他们。
华夏的部队被阻隔在离首府300公里外的地方,政府最后一只王牌部队就驻扎在那里抵挡,如果那里失守的话华夏的部队就会长驱直入攻占首府。
政府大楼内一群官员与军方将领正紧急的磋商应对方案,已经形成了两种声音,一种向华夏投降,从此臣服于华夏,另一种是誓死抵抗,等待米国救援。然而坚持后一种意见的人也底气不足,米国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不能确定,已经向米国求援多次,可是对方却一直让他们坚守待援,可是要待援到什么时候。
大楼外警戒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同时配备了数台装甲坦克,大楼外设置了一片禁行区,进出的人都要经过盘查,普通民众都绕道而行。
这时一名漂亮的女人走向岗哨,士兵们立刻拦下了她,
“什么人,这里不让通行,赶紧走开”士兵们端着武器说道,
女人没有理会他们,依然步履坚定的向里走去,士兵们一看立刻围上来几个人,企图控制这个要强行闯入者,虽然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这个时期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敌人的间谍、特工,士兵们下手都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就在士兵们上手要抓她的时候异状突起,只见女人抬起了双手,蓝色的弧光挂在指尖,士兵们手中的武器竟然都不受他们的控制,掉转了枪口对准了自己,事情发生就是一刹那时间,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已经射入了他们的胸膛。
女人穿过哨卡直奔政府大楼而去,附近的军人已经发现哨卡处的情况,都往女人这边赶来,就连坦克的炮口都掉转方向对准了她。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士兵们成片的倒下,他们直到死的时候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射出的子弹都折返方向射入了自己。剩下的人都不敢在扣动扳机,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女人走进大楼,原本掉在地上的武器现在都悬浮在空中对准了他们。
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金属大门被从外向里推了进来,门已经完全扭曲成一堆废铁,几名保镖不幸被砸中当场死亡。
会议室里的人都惊恐的看向门外,之前他们接到报告说有一个女人单闯哨岗,但都没有太在意,他们都相信即使在来十倍百倍的敌人也会被外面的防守部队给解决,可是现在敌人已经到了眼前。
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美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他们,让所有人联想到那是双毒蛇的眼睛。
会议室里剩下的保镖都掏出武器对准了女人,一旦她有任何异动就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你是什么人,”一个高级将领问道,
女人嘴角冷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们只需知道你们都要为一个人陪葬就好了”
“大胆,竟然口出狂言,杀了她”另一个政府官员吼道,
那些保镖在接到了明确命令后,所有武器都同一时间吐出了火舌,子弹如雨点一般射向女人,如果不出意外女人片刻后就会被打成筛子,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嘲笑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敢这样就闯到这里。
可是事情就如同楼外那样再次上演让人失望的剧情,子弹在距离女人身体一寸的距离停止前进定在那里。女人优雅的抬起了手,耐心的将一颗颗子弹掉转了方向。
时间就如同静止一般,会议室里的人一动不动的睁大双眼看着女人的动作,那些保镖最先反应过来,手指不停的扣动,子弹一颗颗射出,可这次和之前的情况又有不同,子弹没有再被定住,而是划过美丽的弧线后,射入了那些保镖的眉心。
“啊……”一声惊恐的惨叫从一名政府官员口中喊出,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就连看惯了死亡的将军也同样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