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远,度厄已经疲累不堪,坐倒在一处还算干燥的水泥地面上,倚靠着长满了苔藓的墙壁。
他身上的青衣古衫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被鲜血和泥水沾染,上半身呈诡异的红色,下半身则是黑一片红一片又绿一片的。
“唉,也不知道这青莲仙子送的衣服,还能不能恢复得过来了!”
口中叹息着,度厄强忍着剧痛,盘膝坐下,仔细感应身上的状况。
“身上伤口无数!”
只是随意感应了一下,度厄便不由苦笑。
“最严重的,当属胸口的两处贯穿伤,均是伤到了肺部,腹部处一处飞剑刺穿,恐怕这处肾脏都被彻底废掉了!
而且,全身血液恐怕有超过三分之一流失,流失最多的时候,怕是在金蝉子的金色光罩里的时候吧!双臂也受重伤,天幸还能勉强抬得起来,想要用力,却是万万不能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元始宝器中趴在沾染了各种颜色的老子蒲团上的金蝉子,而后取出之前在元始宝铺买来的那瓶灵芝露,打开瓶口,顾不得去闻瓶口处飘来的异香,一口将之饮尽。
“这灵芝露果然不愧是元始世界出产,效力强劲,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伤口流血慢慢减弱了!”
度厄暗自点头道,忽然大惊,叫道:“金蝉子,你去哪里?”
原来,在他打开元始宝器瞬间,金蝉子有所感应,竟然醒过来了。
他刚刚饮下那灵芝露,便看到金蝉子忽然从元始宝器空间中破出,摇摇晃晃向着远处飞去。
来不及运转元力配合灵芝露疗伤,度厄翻身站起,一手扶墙,一手扶住脑袋,身子晃了晃,过了片刻,才缓过来,忙向着金蝉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幸而此时金蝉子醉酒,并不清醒,飞得乱七八糟,在这地下世界里到处乱撞。留下一处处印痕。
度厄很快便跟上来,看到它沿着奇异的弧形航道航行着,终于接近了它,叫了它一声,正要将它拦住,便见它突然一个加速,撞破了上方的地面,飞到了上面,只给度厄留下一个小小的洞穴!
度厄不由傻眼,此时身受重伤的他,可无力破开地面上去了。幸而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微光射下来,乃是一处以钢网封住的下水道出口。
他勉强将之打开,身上伤口由于用力,又一次迸裂开来。
小心地爬了上去。这处乃是一处家属院里。
幸而此时已是凌晨,此处又颇为僻静,早无人在外走动,否则若是突然看到下水道里有一鲜血淋漓的人形生物爬出来,还不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给吓惨了!
度厄坐在下水道出口处,喘了口气,向着旁边一处房间窗户处走去。
那房间里,正是金蝉子破开地面后钻出的地方。
小心走到窗口处,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度厄右手轻触窗户口处,元力运转,一声轻响,已将窗口打开。
轻轻跳了进去,仔细扫了一眼,便看到地板上有一小洞,旁边一扇门也有一处约不到一指的破口。看这房屋构造,那处应该是卧室。
仔细听了听,里面并无呼吸心跳声,想来是主人不在了。度厄便放心推门进去,刚一进去,就看到金蝉子正趴在一处酒盒子上一动不动,那上面所书,正是“茅台”两个大字!
度厄不由苦笑,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举动,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多的麻烦!这小东西隔了那么远,这茅台还明显都没开封,它都能给发现了!
以后一定要限制这小东西喝酒!
暗暗下定了决心,度厄轻轻走到近前,此时金蝉子双目无神,他轻声叫着,也不理会,估计是又睡着了。度厄将它收入元始宝器,却头疼不已,要是它再次醒来,再去寻酒喝,又当如何是好?
暂且放下这个问题,想了想,度厄将两瓶茅台都轻轻用手称量了一下,确定其中一瓶中还有酒,便打算收起,谁知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度厄心头一惊,回头看去,却是一个胖子突然出现在床上,横躺在那里。这床颇大,但是那胖子躺上,却显得床瞬间变小了。
那胖子已经坐起身来,突然看到自己卧室里出现一个浑身破烂,鲜血淋漓的怪人,手中还拿着一瓶茅台酒,不由作出防御姿态,身边也凌空出现一把长剑,凌空飞舞,大惊道:“我擦!你是谁?”
刚刚那胖子躺着,身上肥肉挡住了一张肥脸,度厄还未认出,此时这胖子坐起,再加上那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老熟人了!
度厄不欲与之相认,便转身想走,却没料到,那胖子也已经将他认出,叫道:“我擦!小厄,你是小厄!”
那肥胖的身子已经以与其身材毫不相搭配的快速,走到度厄近前,扶住了他的肩膀,令得他肩上创口微微一痛,皱了下眉头。
那胖子似是看到度厄表情,连忙松开手,紧张地道:“小厄,你这是怎么了?我擦!怎么身上流了这么多血,连胸口和腹部都破开两个大洞?!”
此时度厄已经知道,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