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度厄将这石屋每个角落检查了不知多少遍,依然无所发现,也没有触动什么禁制阵法之类。
这石屋中,唯有那灰色蒲团可以拿起,看来是普通的布帛,但是防御力惊人,至少现在的度厄是没有任何办法在其上留下丝毫划痕的。
最最让度厄失望的是,那酒樽好像是在木桌上焊住一般,无法动摇分毫。
他曾尝试以身上一枚金属扣子攫取樽中酒,却无法让那酒面产生半点涟漪,就仿佛樽中原本不是酒,而是与酒樽一体的一块透明水晶。
其实他不清楚,酒樽和木桌虽非凡俗,他要想拿起也非难事,然而那樽中酒看似只有小小一杯,实则比之东海海水也不差分毫。
有大海般的酒液压着,他想要让酒樽和木桌稍动,难度之大,不亚于搬动泰山。
哪怕是以扣子扣到的酒液,也绝不逊色于江河,如何是他能动摇的?
光着膀子,以自己的破烂上衣将蒲团扎紧,斜挎在背后,走到左侧门户处,回身朝石碑处鞠了一躬,度厄转过身去,踏入门户。
刚刚跨越门户,度厄眼前一亮,霍然发觉一道银芒向自己射来,以度厄眼力,竟无法看清究竟是何物!
银芒如电,却比电更快,在度厄做出动作之前,已临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