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出租车上,萧黎正把玩着一个淡青色的小瓷瓶,突然鼻子奇痒难忍,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妈蛋,谁在背后乱嚼舌根说哥的坏话,知道了非踹烂他的菊花不可!
他捏了捏拳头,恶狠狠的诅咒回去,让远在数里之外的何永利突兀的打了个哆嗦。
难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萧黎皱了皱眉,脑海里再次浮起那位麻衣相师的身影。
没理由啊,精神力是常人三倍的高人,他不可能无的放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萧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今天绝对不会碰肉类半分,不就做一回兔子么,胡萝卜其实也很有营养,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不过,改良后的生肌膏效果还真是不错,涂上去才这么点时间,手掌就感觉到十分麻痒,那是肌肉组织在快速生长的征兆。
他摩挲着手里的小瓷瓶,这里面还有一大半的生肌膏,是昨晚他离开火场后,在一家药店抓了些药配出来的。当时那像天平一样精准的抓药手法,还让药店的伙计惊讶了半天。
“又是你”!
刚刚打开车门,萧黎便听到了一声满是怨气的怒喝,他微微抬眼,果然看到了一辆打开了前窗的捷豹上,坐着那名在阶梯教室见到的叫“宋欢”的纨绔。
“早啊,同学!”
萧黎挥了挥手,淡淡一笑,并没有将对方那丝怨恨放在眼里。
“我劝你还是离方海蓉远一点,否则将死得很难看!”
宋欢却冷笑一声,丢下一句威胁的话,踩着油门朝校内扬长而去。
妈蛋,有钱了不起啊,放学后给我等着!
闻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萧黎皱了皱眉,目光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