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敫在木桶上铺了几层麻布,下端紧紧地困在木桶上,然后将敲碎的卤盐石倒在麻布上,舀来溪水一边搅动一边冲洗,如此反复几次,倒掉洗净盐份的碎石,重新换上卤盐,再次冲洗。
地上的卤盐石全部冲洗完,满满装了三个大木桶,颜色浑浊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下不住晃动。早起的村民,路过此地,看见他们奇怪的举动,忍不住纷纷打听。
秦大爷是村里的长者,他知道郑宁是里长,是管辖这一带的官,他不可能做出荒唐的事来。当秦大爷听说他们在制盐后,忍不住伸出指头,在桶里沾了不明液体,尝了一口,立即吐了出来:“郑里长,这.这又苦又涩,与那卤盐没有半点区别,哪里是什么盐嘛?”他不好意思直接批评郑宁,但言外之意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瞎折腾吗?
郑宁求助的眼光看向章敫,脸色发赤,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制盐,那我也跟着你丢脸了!
章敫微微一笑,早着呢,还没完工,别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