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掰断井边三郎的手臂,折叠了他同侧的大腿后,脸上有着寒霜的樊芳并没有停手,而是踱步来到另一次,蛮横的抓起井边三郎的另一个手臂。
樊芳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充满寒意的眼神,让狼嚎般的井边三郎的心里防线彻底破碎。
“我说,我说”。
看到樊芳抓起自己的手臂,再次动手,井边三郎急切的喊道,满脸的胆颤。
“哼,贱骨头,快说”。
冷哼一声,樊芳冷冷的扫了眼井边三郎,不过回头看到楚天脸上同样有着一丝惊恐之色时,樊芳充满寒意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在樊芳的目光下,井边三郎这个日本狂派的小日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他知道的全都讲了出来。
听到井边三郎的话,不止樊芳脸色变了,就是楚天脸上也有着赤luoluo的杀意。
“尼玛的,真是丧心病狂“!
如楚天的性格,此刻都忍不住历喝咒骂,概因井边三郎的话,让楚天失去了分寸。
原来在樊芳盗走名册的时候,日本狂派就知道自己在燕北的计划失败,疯狂的他已经有了决定,抢回名册固然是好,如果抢不回,那他们就命令那些笼络和催眠的人,在燕北制造混乱,甚至在燕北安装炸弹,想要炸毁整个燕北市区。
反正名单已失,那些笼络和催眠的人,在此刻狂派眼里,也不再重要,与其让汉国动手,不如提前给汉国造成暴动。
“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樊芳急切的问道,和楚天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如果我们没有回去,最迟明天晚上,就会有人动手”。
狗改不了****,似是想到动手后发生的一切,井边三郎脸上不禁有了劣根性的狂热。
“识相的,你们最好放了我,要不然将有整个燕北为我们陪葬”。
看到樊芳和楚天眉头深皱,井边三郎冷声说道,却不知他的话,点燃了樊芳心中的杀意。
“放了你,做梦”。
只见樊芳夹杂内力的玉手,在井边三郎惊恐的目光下,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切断了他的心脉。
“你,你杀了我,就不怕陪葬……。”。
感受生命力的流失,井边三郎费尽全力,不甘的吼道。
冷冷看了眼生命力全无的井边三郎,樊芳的脸色骤然苍白了许多。
不怕?
樊芳怎么不怕!可她知道,就算放了井边三郎,以她对日本狂派的了解,他们也不会收敛,因为他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楚天一直看着樊芳动手,并没有刻意阻止,他也不想阻止,如此丧心病狂的日本狂派,死了总比活着好。只不过楚天担心的是井边三郎之前的话,如果日本狂派真的在燕北制造混乱,甚至想要炸毁燕北,那后果可不堪想象。
扭头看向樊芳,楚天眼中有着询问,欲言又止。
“楚天,你现在是什么实力,有几层内力,打通了几条经脉……”。
凝视楚天,想到之前楚天和小日本藤野交手时那个爆炸声,樊芳急切问道。
“樊小姐……。”。
“叫我芳姐吧”。
听到楚天一口一副樊小姐,樊芳蹙了蹙眉头,总感觉两人的关系因称呼,而显得太疏远。
“芳姐“。
楚天也觉得叫樊小姐很别扭,听到樊芳的话,楚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实力,几层内力,打通了几条经脉?芳姐,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实力,心法口诀也只是我三姥爷教我的”。
“嗯?这么说你的内力是自己修炼的“?
楚天的话,让樊芳脸色一怔,双眼中不禁露出惊异。
“嗯”。
点了点头,楚天没有多说什么,就连看到樊芳渐变的脸色,楚天也保持了沉默,因为这种脸色,他从慕容月,张志国脸上都见过。
“楚天,你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实力,最强的实力”。
似是想到什么,樊芳脸色很郑重的对楚天说道。
“最强实力么”?
楚天一时有些犹豫,不过看到樊芳的目光,想到日本狂派的丧心病狂,猜到什么的楚天,知道此刻并不是保存实力的时候。
大小丹田两道内力,在楚天的意识下,流到双手,在樊芳惊诧的目光中,楚天两掌相交的地方,再次发生了一次动静不小的爆炸。
“这,这起码也是内功六层的破坏力”。
再次见到楚天的实力,樊芳眉头挑了挑,心中有个不成形的想法。
“或许楚天能帮我完成这个看似不能成功的行动”。
一直调查着日本狂派的樊芳知道,多留日本狂派一天,国人就会多受一天威胁。
盗取的名单手册,牵扯重大,本来樊芳是想回京后,报告组织,再动那些人,可井边三郎的一些话,让樊芳知道,时间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