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正道盟以来门可罗雀的种种郁闷,全都一朝发泄出来,打得那是十分过瘾。
昆仑拳宗开山弟子的修为,哪是这几个流氓所能对抗,开始还怒骂连连,过不多时就发现这个煞星完全和自己不是一个层面的,不由得转为求饶声响起:
“少侠!少侠请先息怒啊,是不是搞了什么误会啊,咱们月华五鼠没敢得罪您老人家啊!”
“还敢说我老?欠揍啊!”苏思语找个由头又是一顿暴打,这才略略消了气,随便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擦了擦手,看着地上滚地葫芦般匍匐的五个惯偷,“也教你们挨揍挨个明白,那天在松鹤楼,是哪个不长眼的顺走了小爷的包袱?”
那五鼠这才知道什么地方踩到了铁板,其中老大连忙五体投地,咚咚咚磕了几个实惠无比的响头,抬起头来又不顾被打得浑身剧痛,抬起手来啪啪啪啪就给了自己正反四五个耳光,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形象,更加搞得有如猪头一般,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语气万分恳切:“少侠!是咱们月华五鼠瞎了这五双狗眼,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您打得好!若是不消气,再来打上一顿咱们也咬牙受着,哼唧半声便不算英雄好汉!”
苏思语嗤地一笑:“就凭你们几个熊货,还自比英雄好汉?”
“少侠说得是!咱们不过是在月华城最底层的行当里讨个生活,少侠人中之龙,何必跟咱们兄弟一般见识。少侠遗失的包袱,待会儿小人双手奉上,另赔付少侠双倍损失,您看可还过得去么?”
这般城狐社鼠,最大的本事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苏思语实力之强大远非他们所能对抗,稍有不顺便是命丧当场的地步,自然是保命要紧,想尽一切办法让这煞星不至于立下杀手。
说得这般卑微,苏思语倒确实也不好再深究什么了,偷个包袱到底罪不至死。找了把椅子坐下,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不大却是叫人心生寒意:“月华五鼠?你们都会干些什么啊,这月华城里像你们这样的团伙很多?”
“少侠,我是鼠老大,您也可以叫小的大老鼠。咱们平时干的,无非也就是偷鸡摸狗,敲诈勒索这些下三滥的行当,都是生活所迫,可没敢真的害了什么人。月华城里咱们兄弟五人也是叫得响字号的,虽然不见得真刀真枪有多厉害,可是论起这月华城内的地头熟悉,消息渠道,除了咱们几个,也就是赵五爷的狗头帮能比上一比了。”
“鼠老大,这赵五爷就是刚才进门时你们喊的那个?他有什么本事,让你们好像很忌惮的样子。”
“赵五手下聚集了几十号亡命徒,一直想着把这月华城地下的势力整合到一起。不是咱吹牛,他们人手虽然多,都是些有力气没脑子的蠢货,咱们兄弟也瞧不上眼。这赵五爷知道这情况,几次三番拉拢我们兄弟入伙,可咱们自由散漫惯了,可也不愿意投到他门下做个走狗,所以两方没少发生些小摩擦。”
“整合地下势力?说得挺神圣的样子,不就是流氓混混凑一块,更加一点好事不干了!”苏思语眉头微皱,不感兴趣这些龌龊的事情。
那鼠老大赶紧解释道:“少侠有所不知,其实对于月华城的秩序来说,咱们这些人若是真的整合到一起,反倒是个好事,就说收份子钱吧,赵五爷收一笔,咱们兄弟再去收一笔,哪个商户老板也吃不消。要说划定势力范围吧,那可就要结结实实用命去拼的,打起来的时候也是一塌糊涂。不瞒少侠说,不光赵五爷,就是咱们兄弟五个,也不是没想过要把这月华城的地下秩序整顿一下,可是,各方面谁也不服谁,可就难办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