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偏偏听不到内容,浑身都不自在。
这天,洪乐天特意来找苏思语喝茶,专挑他爱听的话题闲聊,什么昆仑山学艺的经过啊,如此年纪轻轻就武艺非凡啊,哄得苏思语心情很好。
正说话间,一个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妙龄少女,在丫环的陪侍下,远远地经过了苏思语眼前,似乎还向这边望了一眼,却不像是看向喝茶的两人。
苏思语在洪府这些时日,从未见过这位女子,不禁好奇问道:“洪员外,这位是?”
“哦,这是小女洪凤娇,平日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许是天气好,难得出来转转。怎么样,我这女儿还不错吧?”洪乐天特意设计的这次相见,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苏思语当然不会在人家府中去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原来是令爱,果然是端庄秀丽,一派大家闺秀的气质。”
“还过得去?”
“洪员外说哪里话,岂止过得去,分明是万里挑一的佳人。”
“哈哈哈哈。”洪乐天老怀大慰,不经意间便把话题推深了一层:“苏贤侄啊,你来到咱们这月华城也有一段日子了,对未来的事情,可有什么打算吗?”
说到此事,却是刚好刺激到苏思语敏感的神经,误以为这是要下逐客令,涨红了脸,霍地站起身来,人家既然不愿再留客,自己岂能死皮赖脸。
洪乐天倒被他吓了一跳,一转念就明白是他误会了自己意思,连忙把他按回座位,呵呵笑道:“贤侄想到哪里去了!老夫是想问你,来到月华城,既然并不是寻亲访友,总应该是有所为而来吧,老夫在月华城世代为商,也算有一些自己的门路。自从数日前松鹤楼偶遇,和贤侄你也算是一见如故,不知,能不能帮到你什么忙呢?”
听这洪员外说得如此推心置腹,苏思语也是心中感动,便把自己下了昆仑山,郁郁不得志,想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声,却苦于没有机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洪乐天和盘托出。
“唔……”洪乐天不置可否地听完,沉吟道:“你们这所谓江湖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懂,苏贤侄你可有什么计划,有老夫可以出力的地方吗?”
苏思语这些时日其实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眼看着自己在洪府养尊处优,越来越不像个武林中人,反而说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多一些,这哪是他离开昆仑山的初衷。可是,弟弟苏冰的光芒太过耀眼,不及弱冠便统领鬼城数万之众,自己从哪里入手,才能赶超这等辉煌呢?
隐隐约约中,他也有了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既然苏冰能够在两年之内从一个外人到统一鬼城,要超越他,也只有从无到有,建立一个不差于鬼城的庞大势力,自己作为开门立派的创始人,当然也就是声名鹊起。
可这种事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建立一个势力,从哪开始,如何入手,都是两眼一黑全无定法,现在洪员外问起,苏思语迟疑着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想建立一方属于自己的势力,在江湖上立个名号。”
“哦?”洪乐天并不明白苏思语心中的所谓这个势力是什么意思,以为就是类似武馆镖局这种带有武林气息的买卖行当罢了,也算是个安身立命的出路,少年人嘛,一腔热血满怀激情,我这家大业大,不妨给他随便折腾一阵子,欠下人情,接下来阿娇的事情就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