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停止了旋转,齐齐的向着张雄吹去,然后没入了张雄的体内。
一阵阵听起来牙根发痒的剔骨声音传来,向盘听得周身发软,第一次觉得原来修行是如此残酷,果然是要想获得远超常人的成就,就要承受远超常人的痛苦。向盘忽然有些犹豫起来,原本的一颗坚定的修行之心似乎有些动摇了。
在向盘的沉思中,张雄渡过了阴风劫。然而还未等张雄喘息一下,天地间便传出了一声轰鸣,将向盘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时,只见一只大号的锅凭空悬浮着,锅下燃烧着无形的地火,将锅烧得通红,依稀能看到其内不断泛着滚热的油花,张雄便盘膝坐在油锅之中。周身冒出丝丝寒气,便是在油锅中,头发也结了一层霜。
向盘很是纳闷,为何张雄身在油锅之中,何以头发却结了一层霜。
这时张雄是哈哈一声大笑道:“区区油锅之劫能耐我何,有了天山寒露液,渡此劫却变成最轻松的了。看来当日冒险还是非常值得的。”
向盘听张雄的话,急忙看了眼先前张雄盘坐的位置,只见其中白色的小瓶已经打开,看来其中盛的便是天山寒露液了。向盘暗暗的将魂念探过去,想认识了一下瓶中残余的天山寒露液,然而虽然只是这一点点残余,也差点让向盘的魂念被冻结在瓶中,收不回来,心里感到一阵骇然。
向盘觉得修行更加神秘了,和自己所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原来他以为修行只是独自一人找个清静处努力修炼终有顿悟得道之日,但从如今张雄为了突破到英魄境,竟准备了如此多的辅助用品,若非有人指引,或者有与修行相关的书籍介绍渡劫的方法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但想想买一本修行的书籍就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向盘想到这,不禁暗自皱起了眉头,喃喃道:“看来他没有骗我,我是否应该相信他,与他合作呢?”
向盘正思索间,却忽听张雄大笑出声道:“哈哈,再渡过勾魂劫,便可成功,今日我张雄必能进入英魄之境,如此,终有一日,我还是有机会回去,到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向盘抬头看去,只见张雄此时衣衫已经焦黑破碎,从破碎处可以看到张雄身上也出现了一片片黑色的印记,同时身上不断有油珠伴着鲜血滴下,看来刚刚的油锅劫,张雄即使有天山寒露这样的异物防身,身上依然还是出现了灼伤。
张雄笑罢。索性将身上破碎的衣衫扯了下来,然后盘膝坐下,手中将地上的草人拾起来握在手中。然后方才闭目调息,静等着最后一道地劫的到来。
向盘此时也好奇起来,这最后一劫到底是什么,竟然不是如前两劫相继而来,看来这最后了劫一定是极难的,否则不会酝酿这么长时间。
又过了约半炷香的时间,原本因为两劫而变得稀薄的蓝色气体,又渐渐的浓郁起来。
虽然同样是浓,但向盘觉得与刚才有些不一样。
向盘的念头刚起,便有如同诵经的声音呜呜咽咽的传入其耳中。虽然只是余波辐射一点点,仍然让向盘的魂魄感觉一阵温暖,心里不觉升起了轻松之感,魂魄便要离体要跟着这呜咽之声而去。
这时,从怀中传来一阵温凉的感觉,让向盘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趁着清醒的一瞬,向盘猛咬了下舌尖,顿时清醒了过来。再抬头看时,心里更加骇然了,自己离这么远,居然还是受到了影响,而且这种攻击无声无息,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向盘摸了摸怀里的微罗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刚才的清凉感是微罗盘发出的。
此时,呜咽之声突然消失了,向盘抬头看去,影影绰绰了看到蓝色雾气中有几个飘忽的人影闪过,细看之下好像是在押解犯人,周围几个人的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其中有两人手中抓着铁链,铁链锁着一个人。那被锁的人披头散发,看不见样貌,每走几步便停下来,仿佛有些不愿离开的样子,而每当这时,抓着铁链的两人便会抖一下铁链,被锁人的必然发出一声惨叫,紧走几步又跟了上去。
向盘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被锁之人有些熟悉,突然脑中如打了道霹雳,认出了被锁之人,张口惊呼道:“师父!”
那几个押解的人如同听到了向盘的惊呼声一般,齐齐的转过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