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妥当,猎豹前出。
七桥桩,房子房屋的终结坟场,场面宽大,田间地头生长着野草,与长相怪状的庄稼,被征用的土地看来闲置已久。
寻找阁楼的残骸,白天对杏朵来说很是容易,黑夜对夜狼来说很是简单,猎豹基本没有停滞,黑灯瞎火的去了边缘地带,夜狼放纵神识,千米之外,灯光点滴成串,一处灯火在他停车的时候熄灭,夜狼一眼相中那处位置的特殊,放眼过去,远距离聚焦:灯光熄灭的窗里有俩个黑影在晃动,手里拿着夜视镜。
夜狼电话打给汤德,“十点半方向三楼右尽头,十五秒前后熄了灯,室内俩人。”
夜狼点了支烟,做后期身心调整,神阅周边,用心参悟;杏朵怀抱气袋,看着车外乱糟糟的瓦砾,静气凝神。
一支烟烧完,汤德来了电话报告:“属实。搞定。”有些小喘气。
随后狼打电话给颜渊,“发现监视被清理。”七个字的含金量应该同等于七桥桩回填。
回过头来催促,“时间不多,动作要快。”
杏朵想问,忍了忍下了车忍了回去,很想问颜渊有这么重要?怎么没听你说起?想想也许与哪汤德有大同,问了显得小气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与从前是不一样,现在是寡妇!尽管这寡妇她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没人知道,刘东民见她与夜狼两情相悦,慌了,说她的体质不能生养,夜狼不能没后,于是——
于是,杏朵以小妈的身份闪亮登场,此刻,寻找亡夫的遗物。
意念感应义父的遗物,理论上问题不大,实践下来却是很难,遗物没有灵气,夜狼反复尝试,无果,巧取不成只能硬拼。
杏朵卧室的墙体做过更换,用的瓷砖是湛蓝的贴面,几次努力失败之后,夜狼开始呼吸气袋里的氧气,寻找湛蓝的墙体,然后用掌力破碎,双缸发动机奋力运作,希望连着希望,体能量持续消耗,迫切敦促夜狼不留余力,能找到的墙体被依次破碎,杏朵用手机照射仔细寻找,手翻脚踩,用排除法清理。
汤德匆匆赶来,加入夜狼,加入杏朵,两头忙。
怎么忙乱都是瞎忙,以杏朵的修为要对夜狼隐藏点什么,不难,不显风不露水的表情杏朵历来都有。
寻找的程序转入反复,颜渊打来电话知会:到点了。
狼能懂,是张氏那边有了反应。
颜渊的信息来源于颜启玉,颜启玉的信息来源于端木尽燃,颜启玉与端木尽燃一直存在着联系。
再找也是白找,耗下去反而横生事端。
撤了——
杏朵驾驶猎豹亮起车灯,狼的体力大量透支,心率开始衰竭,转眼脑意识进入半昏迷,状况非常不好,失去能量的支撑,身体疲软像泄了气的皮球。
汤德电联舒培撤出警戒,杏朵加了一句:一路向南,一撤到底。
汤德啊了一声,怀抱夜狼没了主意。
偏偏夜狼喊了一声,像是喊叫了颜渊——
杏朵火了,电话打给颜渊,劈头就问:“颜渊你的狼你还要不要?”话一出口,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只是浓重的醋意,还有一种不符身份的蛮横,隐藏着近似仇恨的抱怨。
颜渊纵有通天的慧根,也很难理解杏朵的邪火出自那股邪根。
初入丑时,拿来行动因为狼的瘫倒而歇菜。
杏朵直接导致了撤出的气氛趋于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