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德到了狼停顿的位置,身体的重心不做定点,季凌机敏地靠了过来,问:“他哪?”
“搞车去了。”
“你怎么不去?”看来又是问也白问,季凌真想一个大脚狠踹过去,什么东东,很拽——
一辆猎豹从夜狼消失的昏暗处爬了出来,猎豹车的主人应该是驾驶它的夜狼,一辆车体现不了什么,问题是露了冰山一角,南京很简单,这条狼不简单。
人来车往的南京城无暇关注一辆不起眼的猎豹,天快亮了整个城市气息低沉,仿佛是憋了一口气的怨妇提早准备崭新的起源,筹划着今天要优于昨天。
拿来行动正积极切入,狼亲自驾驶,每个操作每个细节不仅是到位,而且是一种贯穿,能把车开成这样,像支铅笔流畅地行走于纸间,夜狼的整体素质使得季凌暗自感叹。
东三环叉五路的路牌,明亮亮露出字样,狼的心率很不老道像酗酒的地痞,汤德迅速呵呵地笑道:“这南京不过如此,天也是黑的我还以为天上蓝的。”
季凌伶俐,汤德说得不好笑,话里话是诱导,混乱狼的神思,季凌苦于自己不得恰念起颜渊,寻思着她与颜渊各有所长。
玉女颜渊的确不及季凌,比如应付舒培这样的闷骚男。
统一指挥,舒培乐哈哈上了奥迪越野,要和颜渊挤一起方便号令。
骨感突出的杏朵自然入了参谋长的范畴,于是陶若的车成了指挥中枢,三女一男,舒培色狼进了羊群,兴致盈然,心情冉怡,饱着眼福舌尖跑起了火车,碍于脸面,颜渊只能婉转周旋,舒培的谈吐没什么亮点,手与身体却是亮点百出,跟随着语言的波动而动作,通俗的说法是沾热气
颜渊说晕车,杏朵被换了下来,座后排;说头痛,杏朵把颜渊叫来捏头,舒培被换了上去座前排,座位独立,舒培有办法说换陶若休息,驾驶片刻舒培说尿急,完了上后座挤一挤要睡眠,前座位灯光刺眼,这下好了!总不能俩女生挤前座。
舒培很放肆,都不知道脸皮是个什么,对女人更是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仿佛天下女人都是为他所生,同乘一车是缘分,缘分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何况还是秀色可餐的三位极品女人。
用其人知其性,杨焚安着什么心,八成不是他闺女,生着想要出点什么事端。
酉时,好不容易到了芜湖市,颜渊决定安营。
获取狼的信息,之后再说下一步运作。
看看再说,舒培保留单干的权利。
威胁也好,矫情也罢,舒培不合拍,心生不爽,下了车练跑步,原地跑,绕车跑,倒着跑,精力旺盛,饱满。
——分歧有被拉大的迹象。
颜渊按要求电话打给杨焚,报告位置,完了说起舒培,还没怎么说,杨焚插话说:舒培这人也就是嘴上手上不积德,心地还行。
什么是还行?
杨焚不说这个,问狼。
颜渊回道:还行。
杨焚停了停,说:“千万小心,那帮子人真不是吃草的种。我这里茶浓了,你们抓紧休息。”之后,杨焚叮嘱舒培他们带着武器,遇事你们三个慢半拍。
颜渊心下不由一热,感觉委屈了杨焚,或许舒培真是还行。
轿车宾馆,颜渊这里一间房两张床睡三女人,陶若未经风雨不懂什么是怕,一夜风驰,困顿之极,入眠很快;杏朵经历太多,心气很静,亦或对夜狼有着太多的信任,说夜狼福缘深厚;说颜渊不要枉自担忧,让颜渊和她挤。
想想也是。
颜渊洗了个澡,熄灯,朦胧,半醒半睡差点把杏朵当了她的狼。
从未与人同床,潜意识被夜狼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