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该对她说些什么。
颜渊进一步强调:我与夜狼灵魂相溶,希望您对事不对人。
杨焚怪怪地哦了一声。
颜渊遭遇戏弄,顺口骂出一匹老奸巨猾的狼。
“哎!”杨焚大手一拍,“这话说得好——”随后把舒培召唤过来,吩咐:“舒培,她是你的领导,她是颜渊,与我三弟走得很近。”
“很荣幸,我舒培。”舒培一米八五,看外表没长赘肉,看外表擅于运动,长脸,大鼻梁,一对眼珠像活蹦乱跳的兔子。
一看就是条色狼,比色狼还色的那种色。
颜渊不冷不热说幸会。
剩下陶若,杨焚没介绍。
繁茂的排斥,陶若早有想象,他们走开之后,“那个舒培很色的样子,见了美女那双眼乱窜。”陶若说给颜渊听:“玛尼比他强许多。”玛尼,说的是秃霸。
“知道了,也就是了。”颜渊准备下车,让陶若回去。
“过河拆桥,不是不可以,本小姐是不是可以打个电话做个请示。”陶若的电话显然是要联系夜郎。
不妥协陶若真会一个电话打过去,“此去危及生命,不要想着陪我,我猜测有杏朵同行。”
“我想他了,可以吗?”
车外,舒培跑步而来,“颜渊,我老板叫你。”说着向陶若点头示好,陶若狠狠地瞅出半眼,舒培没事一样显了大气。
大气出现变化,气压出现变化。
低海拔气压,怎么这么——
原来一日一餐,能量平稳,原来平衡的心气——倏地倒海翻江,夜狼无可抑制的倒海翻江卷巨澜,狂呕不止。
开始了——
马彪驾驶路虎不敢制动;汤德干瞪眼;季凌一个人在后排忙乱。
初入卯时,黎明五点时分路虎过了安庆市地界,快车道高速路灯光耀眼。
狼带了大量的生物盐水和呕吐袋,现在可以用了,只是吐得比喝下得盐水还多。
“车速别减,要保持。一路的监控,当心把路警招来,前面把车牌换了。”稍能抑制,夜狼成了病人,面色蜡黄,努力平喘,呕血之后状况似乎好了许多,开始昏睡。
之前狼有过交待:会反常。
做了分工:马彪负责驾车;季凌负责清理污垢。
反常比想象剧烈,很糟糕,一日三餐在这里出现副作用,能量越大排斥越大,完全在意料之外,直到能量涣散,心率随之迟缓,夜狼的意识这才得以逐渐清晰,“不要急了,好多了,弄支烟抽抽。”半支烟没完,夜狼集聚意念进入休眠。
路虎巡航速度九十五迈,三个人的感觉均在狼的身上,觉得车速还是太快,害怕夜狼再次反常。
季凌提出:安庆休整。
季凌的号召没人敢应,季凌点名老马调头,汤德开口说:“一鼓作气势如虎,地理造成的伤害时间是祸首。”意思是停不得,停都不能,休整,又能从何说起。
“啊?”季凌不懂。
马彪保证,老大什么都没说,有什么秘密,都是汤德在瞎猜。
“地理造成的伤害?什么地理造成的伤害?”季凌一再追问,汤德沉默不语,尊重是尊重,讨好是讨好,这个问题回答与讨好没有区别,怎么回答都是不对,该她知道,夜狼自己会对她说,只要不回撤,即便是诅咒他汤德也会死抗到底。
三分钟深度休眠已经结束,夜狼合目静息,驱动意念行走了两遍小周天,走活气脉与血脉,接着召唤气血凝聚战气,心跳开始活跃,双缸发动机行至五成,夜狼终止了运作,回到两成的心率。
车窗被汤德敞开,像是旨在排着异味,漩急的气流使得夜狼心气通爽,尽管呼吸有些障碍,想到带来的氧气袋装着地气根深的精灵,夜狼感到满足,还有一种满足来自汤德。
百问不答,野小子准备发飙,这时夜狼的手没有规矩地上了她的腰身,不懂礼貌地往里伸,人就有这么贱,刚才生不如死,现在又要想入非非。
长途奔袭,马彪按照行车仪设置的路线,驾驶路虎下了高速,车速降了下来四十迈进入不夜城南京城内。
“老马,前面洗车场洗车,抓紧时间在车里歇息,季凌拿上氧气袋我们在这里下车。”
行动开始了。
城市与城市基本大同,建筑林立,街道宽阔,异样的城市气息使得夜郎深刻地念起这片繁华下面的人和事,念起义父,萧逸生,更多的是瘫痪在床的张米娜,柔弱的绝望,无助的凄凉——
夜狼舌尖顶牙尖咂了一下让思维短路,回头目视汤德轻飘,酝酿已久的默契瞬息达成意会,汤德距离夜狼十米随后靠右行,这个距离可以驰援夜狼,可以策应,野小子季凌照葫芦画瓢十米尾随,抱着氧气袋想象自己是病人。
狼的意图,汤德了然:是要弄辆车,是要在天亮前完成此行的目的,力争在阳光升起的时候顺利返回。
不一会,夜狼看了一眼汤德,随后消失在灯光昏暗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