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找不到人。
思绪翩翩,神情怡然,汤德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胸兜,另一类生命刚刚开始的感觉,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振奋。
片片区,汤德认识了万仁厚与宋青衣,马彪说我马彪是夜狼的兄弟,这俩个是夜狼的发小。
万仁厚名如其人,显憨厚,目光深处隐约着几分狡诈,这是后天修来的生存手段;宋青衣清纯俊秀,火辣辣一女生,问老马整个早晨混到哪里去啦?
马彪呵呵着说泡妞去了。看来是个人精,说是东边小李庄的妞。
“是啊,我见过,”万仁厚插上话来,“腰粗腿圆,像我。”
“咦,我还寻思:怎么万仁厚上了我滴床——”
汤德随笑。
如此乐融融的氛围,金老大哪里是没有的,这里更显阳气,此处阳光充裕。
申时,骄阳火艳。
陶家乳白色的庄园像一只懒惰的绵羊,吃饱了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歇息,绿草悠悠,微风轻展。
陶廷忠不抽烟,午饭之后陪夜狼抽一支,支开陶若问繁茂经济出了什么事?陶老大来了电话说杏朵。
“从南京从张氏家族逃出来的一个女子叫杏朵,是杨焚去南京惹出来的事。您对南京张氏家族有什么想法,最好直说。”
“搂草打兔子的事,你想要老子怎么说?要说也行,助老子凝聚意念是第一事。第二事有了,想听?”
“给您老子留下根,做您老子的陶家人,可以啊——我给您当上门女婿,只是委屈了陶若,想问您,陶若是不是您的骨肉?”
“活一世不易,不折腾不就白活了。叫你小子找个人来提亲,是不是不打算明媒正娶?”
“这不急事一桩接一桩,不妙的是南京方面想把我弄死。”
“敢!老子灭了他——”陶廷忠回头,问:“弄死你?”
“也只有您老子看我不是人。”
陶廷忠呵呵笑了起来,走了。
偌大的家业,钱在陶廷忠这里不是个事,搂草打兔子,可为可不为,与颜启玉比较这老子陶廷忠显得亮堂。
不一刻,玲珑的陶若露了形状,穿着白色操练瑜伽的练功衣,红头绳束着长发,坏坏的小脸藏着坏笑的诡秘,远远地打出手语,随即消失,好像知道夜狼此来的目的。
陶若这株含苞绽放的花蕾随着感觉的深入,身心也跟着夜狼飘然如仙地坠入缠绵,痴痴的神智随着夜狼入了骨髓着了迷,这天窗一经开启,黄毒果然毒素深奥。
酉时,阳光有了滑落的迹象。
花园式别墅,颜渊的哥哥颜华,穿着藏青色西装,站姿笔挺,细皮嫩肉,圆脸圆滑,在宽敞的客厅恭候一位人物的大驾光临。
颜渊赶回家来做西式甜点。
颜启玉的礼数向来周全,向夜狼推荐颜华,意义可谓深远。
不拘小节的夜狼遇上了克星,颜启玉肃穆,郑重介绍犬子颜华,不才小女颜渊之胞兄。
夜狼说久仰。
颜华道客气。
颜启玉觉得不伦不类,说随意。
夜狼应声,说:“一家人,随意应该。”
颜启玉眉间不由一沉,夜狼感觉压抑,说错了什么一家人!同时感觉自己穿了这一身大桶黑裤白腰带过于别扭,于是更加拘谨,脸上一阵阵泛红,冒了细汗。
颜启玉端坐,不经意地看了看,说道:“犬子颜华系警察学院的高才生,一直致力于理论研究,纸上谈兵,实践的重要性被忽略,因此,有个想法尚不成熟。”
颜启玉停了下来,看反应。
夜狼神识紊乱,揉了揉手,感到热。
颜渊出了厨房,过来续茶,关切询问:“怎么样?”
夜狼说没,没怎么样。
双缸发动机,功率不会很稳定,不可能没怎么!
“有事你可不要闷着不说。”颜渊言语间也是挺不自在,昨夜的事,破处的事,历历在目,颜渊心态微妙,不来客厅又有些放心不下,来了又立即想逃。
颜启玉不明所以地吭了一声,心不在焉似有不敬,莫非出了状况?颜启玉不由深问:“昨夜,小女颜渊一夜未归——”
颜渊的坚持,季凌的呻吟,不是,是颜渊的呻吟,季凌的嘶叫,夜狼难于遏制的心跳加剧,双缸发动机不自觉地发动起来,顿时间夜狼汗流如注,气色极度异常。
颜启玉慌了,“怎么啦?一家人要随意。”
颜渊似有感知地跑了出来,“快,要平躺!去我房间做平歇。”
血液膨胀似要爆出,头脑晕眩,意念一时不能聚集,夜狼的确管不了许多撞进了颜渊的卧室。
颜华想要帮忙,被颜启玉叫了回来,“茶的味道不好吗?”
“颜渊——”
颜启玉爽快地笑了起来,“惜英雄,识大体,何其壮哉。”坐了下来,忽地针扎屁眼地站了起来,“走,父子俩出去溜溜弯,为父有话要与你说。”
颜启玉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