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启玉终于吭了一声。
“你觉得什么很重要?”
“伯父。”
夜狼先叫了一声才说:“我觉得特长很重要。”夜狼的观点有丰厚的理论做支撑。
颜启玉对特长没兴趣,其意不在于此,“有什么目的,说来听听。”
颜启玉没了耐心,夜狼不是不明白,颜渊的父亲没用正眼看他,意思表示的很清楚。
不等夜狼说话,颜启玉再次动了唇齿,“什么条件,你说。我的目的是你离开我家颜渊。”
夜狼喘了口气,轮到他了,现在是他的氛围他的环境,他的气场由他主导。
“没人可以阻止我和颜渊的交往,包括您。现在不说我们儿女的这些事,现在说您。”
夜狼的口气变了,整个人都变了。
那天马彪在瑰丽园外,在车上等了半夜,瑰丽园内夜狼是在某个角落打盹吗?鬼都不信。
颜启玉愣了一愣,夜狼为自己的强势感觉惭愧,颜启玉没有察觉他的强势,察觉了气势,盯了一句:“你要说我,你接着说。”
“那天有个神秘女人,伯父注意了没有?”
夜狼放弃了颜启玉,转动口吻说女人。
颜启玉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指的是她,她是上面来的人,公家的人复姓端木名字尽燃。”颜启玉有了长者的风范,问起了夜狼的称呼。
这一点,也和杨焚大不同,怎么就专和杨焚做比较,夜狼也是不知道那股神经搭错了线。
颜启玉听到夜狼两字,随即眉头舒展,深问道:“南京的夜狼?”
夜狼只能说是。
颜启玉的眉头又是舒展,长者的风范有了祥和,给夜狼冲了一杯咖啡,说自身琐事缠身要处理,让夜狼随意。
——南京的夜狼——
貌似义父刘东民赋予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