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真的好——”青衣乐了,真情叫好大口喝酒。
季凌眼飘她的狼同志,幽怨长叹,“好什么啊——少了眼睛多了鼻孔还是男人长了三条腿,都没见过,是舅公做的月老牵的线。”
万仁厚不懂内情,“你惨了,一般大概是有残疾的哦。”
季凌又是一眼看过来,“是啊,难料不是癞蛤蟆惦记着天鹅肉。”
来劲了,什么意思?
“我也是。”
夜狼开口惊了发小,“你也是?”青衣醉眼朦朦。
“我义父订了我的未婚妻,天知道少了眼睛多了鼻孔还是女人长了三条腿,都没见过,难料不是癞蛤蟆惦记那个什么肉。”
门开了,隔壁的俩酒仙挤了进来嚷嚷男人的三条腿倒是见过,女人的没见过想看看。
“三条腿的人?有吗?”
“跪女人,男人都是三条腿,靓妞来来哥哥让你见识见识。”
酒店治安来了,俩酒仙笑得前翻后仰——
这里还在蹊跷男人怎么都有三条腿?什么是跪女人?
“跪女人谁愿跪谁跪!”
青衣很纠结,问:“狼,你义父给你找了女人?你就认了?你怎么就认了?你认了我怎么办?”
酒大了——
这样的情况不是常有,万仁厚解释说青衣是很腼腆,把她交我啦!你们继续。
万仁厚扶青衣先走,叮嘱夜狼以后不要失联。
桌面静了下来,刚才抢着说,现在没了语境。
夜狼没喝酒,季凌还能再喝,一斤的量她只喝五两,这点底线她还有,因为她很清楚她的内容是女人。
夜狼点了支烟,搜寻记忆里能够表达诚恳的词汇,要与季凌建立超越友谊的关系,当然不是义父刘东民希望的那种,除了他的发小,夜狼没想过对其他人负责,没想负责因此没有想到那一层:未婚妻。
夜狼需要诚意把事说开,然后进入义父刘东民引发的问题,需要信任才能把情况理顺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走,才能行之有效。
思想的层次没在一条线上——
季凌移动目光,问:“怎么就看不上?”
“什么?”夜狼寻思沟通,所以愣了一下。
季凌要了支烟,点燃抽了两口,把烟熄灭在桌上起身走了。
狼以为她去买单,对女人夜狼没有研究,自然不会知道比练气更为精妙的是女人。
闺女季凌约会,父亲杨焚做了临时跟班。
杨焚安心在车上候着,车停铜锅餐酒店的对面,停在停车线上车很稳沉,杨焚整个都很稳沉,心平气静很享受,因为闺女恋爱了。
一个时辰还没过半,杨焚眼睁睁看着闺女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出了酒店,穿过大街跑步上车,步伐凌乱,整个人,都很凌乱。
闺女很凌乱地上了车,低着头,“父亲,我们回家。”
黄了,不可思议。
“这就黄了?”这一刻杨焚倍感心痛,黄了!这就黄了?闺女需要安慰,而自己真是没用连一句能说的话都不会,哪怕能给出一点点,杨焚也不会这么心痛。
“走啊——”
杨焚喘了口气,闭了半截眼,把车开了起来。
相信那曾半天能把这豺狼弄出狗血,即便内鬼另有其人,这和内鬼无关。
车到家门,季凌突然要求在车里坐一会。
杨焚刻意地笑了起来,刻意说得很轻松,“好嘛,闺女说坐一会,父女俩那就坐两会。”
季凌掐捏着手指,回道:“父亲,闺女爱上他了。”
杨焚没反应,杨焚甚至忘了正常的呼吸——
使得季凌越发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