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六弹指后一老叟突由一院落走出,瞥他眼,未有任何行动,而后走向与之相反方向。
数息后他耳边豁然响起道声音:“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顿了下,那声音又响起:“君子血痕,十年不晚.”
他心下一震,猛然转身,见前方竟已无老叟身影。如此呆怔片刻他豁地回转,狠力盯着最后十丈路,不足一息便移动身形朝前走去。
片刻后。
皇宗佑正站在一成片的院落前,这些院落正是他们家族所在。其父母亲人、全数宗亲尽皆在内。
近十三年来他一直居于此,于此而生,于此而长,于此而乐。
于此每日面见父母妹妹,时而收受爷爷教导,经常嬉闹同辈伙伴,并偶尔参与族内集会或重大祭祀。
此地已烙印下他之一切,拥有他全部记忆。
他之欢乐,他之悲伤,他之美好,尽融于此,无法分割。他们已浑然一体,仿若是他与生俱来之物,如果割离则必动骨,生出大害。
但现今此地却已残破,死气漫溢,衰败无比,仅他一人尚苟存世上,令他无比悲凉、彷徨、孤寂、绝望、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