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人衣衫破烂,带有血迹,头上根根蓝色短发凝结在一起,看来有些眼熟。
其后是一男子,而立之年,面貌威严,穿乌紫阔大长袍,满头小蛇般小辫垂在脑后,黄色双目正死死望着前方。看神情,他当为这伙人的首领。
忽然,皇宗佑记起,那当先蓝色短发凝结之人是仨时辰前被石人追杀的三人之一,不过他当时逃掉而已。
不曾想他现今又找回,且还带来批人。料来,他们是欲击杀石人,以得宝料。
思及此,他心下一跳,又看向石人魂核。心思电转,只是瞬间,他便跳至地上,而后转身冲向一侧密林。
“止步!”
一道大喝响起,他身形一滞,接着奔行。
“呼.砰.”
但随即又传来破空声和落地声,一个壮硕身影乍然落在他前方。
他顿时止住身形,定睛去看,见这身影正是乌紫长袍男子,心里当下一惊,而后道:“这位.这位前辈,不知拦住晚辈,有何吩咐?”
乌紫长袍男子微微打量他,见他一身破烂兽皮,泛着血煞气,遍体污渍,脸上画着古怪纹路,且小半胸口塌陷,似经历激战,身受重伤,心里顿时有些惊疑,当下犹豫道:“你.你怎么.站在石人身上?!”
在他打量自己时皇宗佑心下亦在计较,听他问话,立刻回道:“回前辈!晚辈于这林中探宝,之后遇见它杀人,心里十分惶恐,然后便跑。跑了很多路见他没出现,晚辈便继续探宝,转了很多路方至此处,不曾想却又碰见他,且已死去,而后我便想看看他身上有何宝贝,以带回家中。”
乌紫长袍男子有些将信将疑,看皇宗佑样子倒不觉得他会扯谎,只以为他是部落土著,来此林中,异想寻宝发财,这般寻思片刻才道:“你这胸口重伤和浑身血迹是何故?!”
皇宗佑回道:“回前辈!此乃晚辈探宝时遇到魂兽攻击而致!”
这时,乌紫长袍男子一伙的余者已尽至石人残躯前,正连番惊叹,高声叫嚷。
乌紫长袍男子瞥了他们眼,又细细打量皇宗佑,欲看清他身上有何奇特处,他总觉得皇宗佑有些古怪,却又讲不出是哪。如此几息后他突又问道:“你可由石人身上发现什么!?”
皇宗佑略一沉吟,立即回道:“发现很多大石头,很大很大,还很硬,扛回我们部落建造房舍再好不过.”
“我并非问你这些!可有其他物什?!”乌紫长袍男子不耐烦的打断他,问道。
他故作沉思,而后咋呼道:“有!有块石头很怪!它很光滑,比其他石头更硬!而且,还发着灰光.”
乌紫长袍男子双眼突然绽放精芒,面色亢奋,对他猛一挥手道:“甚好!你去吧!”而后他一纵身,直接飞掠向石人残躯。
他顿时噎住,愣怔下,转身看向石人胸部,果见其他人正围在那魂核前,且乌紫长袍男子也已落至那处。这般注视片刻,他心下一叹,毅然转身离去。
石人残躯上。
乌紫长袍男子正双手托着石人魂核,他身躯微微颤抖,面色酱紫,眼露喜极之色。
忽然,衣衫破烂、蓝色短发凝结之人道:“堂主!我觉得那小子不简单!”
乌紫长袍男子瞥了他眼道:“一个土著,区区初期魂师,即使不简单又能如何?”
他道:“这.”
“啊!落星之目!”
豁地,一声嚎叫打断他们,他们立即转眼看去。见一人正由巨石堆底下搬起个三尺长短、椭圆之物,正是石人独目.
..
皇宗佑以魂力护着伤口于山林中行了段时间,而后找到一安全处疗伤。
那处四周尽是无叶怪树,遍地布满大小石块,极其安静,且无任何鸟兽出没,颇为怪异。
不过,他管不了太多,再不治伤口,会开始恶化,后面再治便难了,须多费魂力和精力方可。
当下他快步到几颗怪树遮掩浓密处,扫除地下较大石块,紧留平滑碎石,盘坐疗伤。
他用全身三层魂力护好受伤内脏,然后分出七成魂力将所断肋骨复位。
此乃他初次以魂力治疗如此重伤,他既担心又紧张。他以魂力慢慢包裹住断掉的肋骨,将之接在一起,而后强行催动断裂处生长。
他很不熟练,面色紧张,浑身是汗,耗费三刻才令它们勉强连接。而后他松口气,稍作休息,继续接第二根.
两个时辰后,他已基本续接好全部断开肋骨,均都令其轻微连接。
眼下他全身魂力用尽,身体虚弱,腹中空空,正盘坐原地打量四周,欲寻些食物,补充身体所需,以便有力恢复魂力,修补内脏。
但,四周皆为无叶怪树及遍地石块,并无水果,花草亦很少,更无鸟兽。
他观察盏茶时间也未发现可食之物,只好无奈放弃,稍作几息,复又缓慢运转魂海,恢复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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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皇宗佑身上魂力已恢复七层,而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