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诺…为什么不送去医院…为什么!!”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地颤抖着,像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呵…如果送去医院的话,你觉得小沄会撑得过那繁琐的手续吗?”
尼诺单手掩盖着脸,勉强地坚持着那种嬉皮的声音,却清楚地看到脸下,同样咬紧了牙关…
“…那…怎么可以只让由伊,只让她一个人进去!”
晓悠哭喊着看着尼诺。
“——安静点,曾经好几次,我也是被由伊救活的…而且…由伊的事…名列属于军方机密…”
斯丹冷静地告诉晓悠,脸上虽然看不出一丝担忧,但冷汗早已浸湿了全身。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斯丹,脑袋里塞满了强烈的疑问与矛盾交汇而成的麻药。
“为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为什么你们可以把潾沄的生命当作儿戏.他不是你弟弟吗.由伊的感受你们也完全没考虑,你们不是亲人吗?为什么!”
言毕,房门突然“呯——”的一声被打开,由伊稍显疲倦地走了出来,二话不说的就搂着雾月大哭起来…
她的汗,同样浸透了全身…
一种可怕的预感即时涌进脑袋,晓悠一个箭步地奔入了房间.
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刷刷作响,潾沄和艾仑分别躺在床上,他们平静的呼吸,以及那自成曲调的呼噜,立刻松懈了晓悠一直绷紧的神经…
双脚再次瘫软跪在地上,不可思议的,她看着由伊,轻擦着欣慰的眼泪…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刚刚在教堂忙完就让你做这种事…辛苦你了…”
雾月抱紧由伊…
“…小沄…小沄他的内脏变得血肉模糊的…而艾仑则昏迷不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越哭越小声,身体也开始了颤抖,并把目光投向晓悠。
“。。小.小悠.你好点了吗?刚回来的时候,你的心跳还没恢复,我都快吓晕了.”
晓悠擦去两行眼泪,笑了笑,大力的“嗯”了一声。
“好好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小沄没事是一定的,他可是见什么困难都‘切’一声了事的哦…我们现在就去外面买些好东西回来,当庆祝他们早点康复,别忘了明天可是大节日哦,你爷爷正赶着今晚回来呢…”
雾月抱紧由伊继续安慰道,此时尼诺拍了拍斯丹的肩膀,悄悄地说:
“斯丹~来一下。”
现场的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他们互换了一下眼神,斯丹会意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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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露利亚的街道上,尼诺紧皱着眉头:
“虽然我不太想插手,但是,艾仑的戒指…怎么回事?”
“嗯,我也感到奇怪,以前我记得是带在右手,现在却到了左手上…”
“是右手的无名指换到了左手的中指上了。”
“你想说什么?”
“我担心,小沄的伤…是‘那个人’造成的,不会有错…”
“不可能!没人面对那种‘亡灵’还能全身而退!”
“嘛,试试不就摆在眼前吗?虽然小沄面对‘那个人’…还能有命活着回来,已经很够运了…但除了咱俩和老爷子之外,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戒指的事?”
“现在也只有等小沄醒来才知道了,而且这次爷爷回来一定要问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