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干的都是些流氓行当,我王亚樵能怕青帮的那些小土鳖们?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王亚樵的厉害!”
说罢,王亚樵叫来了牛安如,命令道:“安如老弟,今天你应该也看到了咱们斧头帮中的两位去接收江安号货轮的兄弟,被青帮的张啸林的侄儿张延龄打得半死!兄弟!这口气你能咽下去吗?”
牛安如也是条血性的汉子,今年三十五岁,跟了王亚樵已经十二年了,现在也是斧头帮中的一个小头目,他深得王亚樵的赏识。
牛安如一听这话,马上怒道:“我们斧头帮的兄弟胜于亲兄弟,打我们帮中的兄弟,就是他娘的找死,帮主,小弟愿意领几名帮内兄弟去找青帮的人报仇雪恨!我要杀得他们鸡犬不宁!”
王亚樵欣慰地望望了浑身充满血性的牛安如道:“好兄弟,好样的,我们就要杀得狗娘养的青帮鸡犬不宁!安如呀,你打算如何去办这件事呢!”
牛安如一向是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听到王亚樵的话后,不加思索地道:“我不用领太多的兄弟,十个八个足够,哪怕三五个也行啊!我们各持双枪,腰别利斧,先他娘的冲上‘江安’号,劈了张延龄这个小兔崽子,然我们反过头冲到那青帮三大亨的家中,挨个地杀,一个也不留!到时,让上海再也没有青帮,我们斧头帮做老大!”
王亚樵虽然此时被激得很愤怒,但是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听到牛安如这不太切实际的行动方案,不觉也被逗得‘扑哧’一笑道:“安如贤弟,你的勇武我知道,但是你要是先去‘江安’号,杀了那小兔崽子,那他的叔叔张啸林这只老兔崽子还不闻风而动,到时你就不可能接近张公馆了,更别说去那黄金荣和杜月笙的家中了!所以我要让你先去除掉张啸林这个狂妄之徙,然后他的侄子的那颗脑袋我们随时去取都很容易!至于黄金荣和杜月笙,平日里也是与我们斧头帮‘井水不犯河水’的,如果我们涉及的面太大,恐怕也会对我们不利,适得其反!”
牛安如果然没有脑子,听到王亚樵这样便道:“帮主,说得对!我这就领人直冲进那张啸林的公馆里,活劈了这只老兔崽子!”说完就要走。
王亚樵一皱眉头,叫住了他道:“站住,急什么呀!要知道,张公馆的护卫森严,你们这么冲进去无疑等于送死!我给你们点好东西,这东西一响,顶得上几百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