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一样,声音还更加高亢了起来道:“快说,你去哪了?是去赌了还是去嫖了,天天的这么晚回来,扔下我和孩子,顾顺章,你是人吗?光顾着你自己的风流快活,顾顺章你说,你管过我和你的女儿吗?”
脾气急躁的顾顺章(化名为‘化广奇’),啪地一下反抽了自己的妻子张杏华一个嘴巴子,压低着声音怒喝道:“杏华,你娘的你傻呀,我叮嘱你过多少次了,在任何地方也不要叫我的真实名字‘顾顺章’,记住没有,你要找死呀,要是让国民党的特务们听到了,不仅我要‘玩完’,就连你和咱们的女儿都得跟着坐大牢,明白吗?!再说了,你也是党员,还负责过一些联络的工作,你娘的不知道我是咱们****中央特科的负责人呀?国民党现丰想着法地抓我们呢,你还敢叫我的真名!”
经过顾顺章这样的一个提醒,他的妻子张杏华虽然脸被打得红红的,但也知道自己有不当之处,揉揉被打肿的脸蛋儿,也压低了声音怒道:“哼!我在我们的党中,就没看见过哪一个像你这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吃、喝、赌、抽’,我还都能接受,可是你还时常去妓院中去**,你说咱们党中还有第二个男人像你这样的没有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看看人家陈赓他们那些人,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吗?”
顾顺章唾了口吐沫道:“呸!你看谁好,你就跟谁去啊~!啊~,我看你呀,就是一个疯婆娘,懒得理你!”说完,顾顺章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抱起了自己年仅八岁的女儿顾利群,亲吻了一口脸颊后,冲着她道:“利群,爸爸今天累了,去找妈妈玩去吧,让爸爸休息一会吧!”
顾利群是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听到爸爸的‘命令’后,有点不舍地走出了房间,去找自己的妈妈了……
独自躲在床上的顾顺章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在上上下下地打着鼓:“那个自己说叫什么‘沙万军’的,到底是什么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青帮杜月笙的公兴俱乐部中赌场的‘看场子’的头儿,如果那样的话,他为何不追回我的骗赢到的数千块大洋?还说不是为了那区区数千块大洋,只是想与我交个朋友。难道、难道他是国民党中统或军统的特务,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是要来抓我的?那也不太像呀,如果是的国民党的特务,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来与我打斗,早就得有几十个特务将我包围住了!那他沙万军,究竟用意何在?”
……
百思不得其解的顾顺章坐起了身,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一支‘老刀’牌香烟,吞云吐雾间他也深深的冷静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当前低落的革命大形势令他顾顺章看不到太多末来的希望,他的眉头紧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老刀’牌香烟,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些令其兴奋的事情,立即眉开眼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