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是黄金荣在幕后一手策划、导演出的一出‘妙戏’!
不久黄金荣又被提升兼任‘刑事外勤股’和‘第二部’的领班。不过,黄金荣在任期间还真的破过几件大案子。有一次,法国总领事的书记官凡尔蒂偕同夫人去太湖游览。没想到竟遭到了那里土匪的绑架。法租界闻讯后,就派黄金荣前往营救。黄金荣找来了手下的小喽啰,找到了太湖土匪的头领“太保阿四”、“猪猡阿美”,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一对“法国肉票”保释了出来。还有一次,福建省督理周荫人的参谋长杨知候带了六箱古玩、字画到上海来。不料,一出码头就被人盗走。为此,‘松沪护军使’何丰林特请黄金荣协助追查。结果,不到半天黄金荣就将原物如数追回。在当‘包打听’的生涯里,最令黄金荣得意的还是侦破法国天主教神父被绑架案。为此,法国东正全权大臣授予黄金荣一枚头等金质宝星。法国巡捕房提升他为唯一的一个华探督察长,另派8名安南巡捕给他当保镖。从此以后,黄金荣更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一边当着法租界的华探督察长,一边暗地里在上海发展着青帮势力,一跃使我们上海的青帮成为最大最强震的帮派!
“黄前辈,真是乱世中的大丈夫呀!”沙万军闻听了杜月笙介绍黄金荣的起家史后由衷地接言道,“那他现在还当着法租界的华探督察长吗?”
“早就辞职了,三年前吧,1927年‘四。一二’后,我们哥仨一起镇压那些****后,我大哥便辞去了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的职务。因为靠老外还是不稳妥,我们靠着中华民国这颗大树还是好乘凉的,前年,我大哥黄金荣先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政府少将参议、行政院参议之职,虽然是虚职,但代表我蒋主席对我们青帮的重视,也是给我们青帮的荣耀,现在大哥坐镇大上海,一心发展着我们青帮。”
转眼前,轿车已经开到了黄公馆,二人下车。经门口的家丁通报后,二人提着重礼径直地走进了黄公馆。
黄金荣早已在会客厅的门口等候,将二人让进了会客厅,分宾主落坐。沙万军一看黄金荣今日穿着一身的蓝黑色的锦缎长衫马褂,头上戴清朝遗老们惯戴的那种上头带个疙瘩像半个西瓜皮的绸缎便帽,胖胖的身子将马褂涨的粗粗圆圆,淡淡的眉毛下的一双细眼总是笑眯缝的,方鼻阔口中间的胡子剃干干净净,使他的脸显得更加白白胖胖。
……
寒喧过后,杜月笙直接开门见山道:“大哥,今天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我新收了一个丐帮的小兄弟沙万军,特来拜见大哥,这小子能耐大得很,就是上次在我的寿宴上救我一命的那人,还望大哥能多多提携于他。”
黄金荣这时才将正脸转向了沙万军,胖胖的大圆脸上的两道笑迷迷的小细眼仔细地端详沙万军好一阵道:“嗯,气度不凡呀,我想起来了,在寿晏上见过,确实是身手了得!英雄出少年呀!”
“拜见黄先生!”沙万军说完就向黄金荣拱手致礼。
黄金荣一点架子没有,也拱手还礼,转过头面向杜月笙道:“三弟呀,我们这些老朽渐渐地都老了,日后青帮的兴旺还得靠这样的年青人喽!”
杜月笙道:“大哥,今日我来正是想让大哥安排他在帮内的职务,我一人不敢做主呀!”
黄金荣笑道:“哈哈,大上海的地盘中有三弟你的三分之一,这么大的地盘中你还不好安排呀,何必来找我呢!你看着办就好了!”
杜月笙道:“这是不一样的,我可以安排给他具体的职务,但在帮中的辈份、地位我还得有劳大哥给安排呀!”
黄金荣略深思一会儿道:“这个事呀,我一人做主了,还怕二弟张啸林会不高兴的,你也知道他的火暴脾气,这样吧,你有空时去与他商量一样,就定下来吧,都由你们说的算,我没什么意见,我现在年岁渐渐大了,一心想着如何清净、修身养性,指望能多活几年就行了,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帮中事务,我是很少插手的,大部分都交给了你和二弟啸林去做了。”
杜月笙等于碰到了一个软钉子,既没有回绝,还没有答应给万军一个重要的位置,但在大哥的面前也只好做罢。
又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后,杜月笙和沙万军告辞……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老谋深算的黄金荣暗笑着心想:“杜月笙呀,你心中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小子这么好的身手一但依附于你后,你的实力岂不是又增加了许多了吗?才不到二十年的功夫,你杜月笙从我家的一个低级佣差,一跃成为能与我黄金荣平起平坐的上海大亨之一,发展之快惊人呀,你要是再多了这个沙万军做为你的助手,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拒绝吧,不但你杜月笙会生气,就连这个后生沙万军也会怀恨在心的,后生可畏呀,后生得罪不起呀!不如将难题留给那没脑子又火暴脾气的二弟张啸林吧,说不定到时一言不合,他们还能打起来……这就叫做‘制衡’,不能让杜月笙和张啸林太和了,这样才能保住我青帮中老大的位置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