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鞋。
金家恶少狠狠落下的右脚踏空,落在了路边的空地上,震起了一层尘灰飞扬。
沙万军见恶少的右脚踩空,他的身子和头又迅速地向左侧翻回,划起右掌向恶劣的脚踝处劈去,着着实实地打了个正着,疼得这金家恶少身体一晃,差一点儿就倒在了地上,金家恶少向身后倒退了好几步,被身后的两位保镖大汉扶住身形……
沙万军心中觉得奇怪,暗想:“按理说,以我当年在特种部队中受训时,炼就的硬气功、铁沙掌的功夫,我这只手用力的一劈,足能将二十块硬砖头都一齐劈断,今日为何对他的脚踝没多大的损伤呢?”
想到此处,沙万军在收回自己打出的右手时,顺便迅速地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这一看,又让沙万军吓了一大跳,这只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呀,这只手可谓是骨瘦如柴,那手腕子要比原先自己的细上一半都多呢!沙万军又迅速地环瞟了下自己的周身上下,我的‘天妈’呀!!这具身体是一个乞丐的呀,骨瘦如柴、穿得破破烂烂的,提鼻一闻自己身上还发出一股酸臭味儿……
正当沙万军倒在地上惊讶之时,那个金家恶少不服气的又凶狠地向着沙万军扑了过来,一脚向沙万军的胸口踹去,沙万军急忙伸出双手一架,那只来势凶猛的脚突破了沙万军挡架出的双手,正踹在沙万军的胸口,沙万军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向后滚退了二三米,口角涌流出了红红的鲜血。
在旁边给这个金家恶少助威的打手、保镖们,一个个都溜须拍马屁地高声乱叫道:“金少爷,打得好!打得漂亮!”、“少爷,打死这个小瘪三!”、“金少爷,果然是武术大家呀!”、“帅!真帅呀,这一脚,可谓独领‘南拳北腿’中的北派风骚了!”、“少爷!您天生就是一代武术宗师的料呀!”…………
金家恶少见到这一脚踹中了小乞丐,还将对方踹得挺狠,他不禁得意忘形地晃着脑袋叫道:“小的们,你们都给我站在后面了。唉唉、唉,再远点,小心了,一会儿,少爷我发功时给你们震伤了,怎么办?再向后退点儿!你们都好好地看着,好好地学着少爷我的武功本事。哪一个‘喘气的’,也不准给我上来帮、‘啊就’帮倒忙哟!看少爷我,如何打死这个小瘪、‘啊就’小瘪三儿!今、今、今天,我就、‘啊就’活活地踹死你!”恶少得意之余,不知不觉中将多年前略有‘结巴’的毛病又带了出来。
金家恶少话音刚落,他又一脚踹中了刚爬站起来的沙万军,接着又一‘眼炮’重拳头落在沙万军的头部……
沙万军被打得晃晃荡荡,举抬起双臂护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沙万军在心中快速地想着:“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牺牲前时我的身体了,自己的力量也与从前有着天壤之别了!面对着这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恶少,要是在以前,我使出一半力道的一掌,就能将他打得骨头粉碎,让他变成残疾人!可现在面对他,我却只能被动挨打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力不敌时,该如何呢?”
想到这里,沙万军想起了当年自己在特种部队中,绝密苦训‘生存搏杀’时,教官所教给自己的:当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所使用的“一招致胜”法。
“一招致胜”有的是擒拿住的敌人身体的薄弱部位、有的是反掰挫伤敌人的关节、有的直接重击敌人的要害死穴,总之此招不得轻易使用,只要看准时机一出手,得手击中后便会令对手非死即残……
想到这里,正在被暴打、倒在了地上的沙万军,想站起身来,揪住恶少的上半身是不可能的,要用“一招致胜”法只能从这个恶少的下三路打主意……
此时,恶少越踹越凶、越来越得意了,沙万军猛地向前起身一坐,右拳奋力地冲着恶少裆下的‘那物儿’打去。‘下裆’,对于男人们来说是最为薄弱之处,那里是男人经脉所汇之地,也是男人生息繁育之所。
“砰!”沙万军的这一记重拳,重重地打在了恶少的白色西裤下裆中间的‘那物儿’’,疼得恶少立即翻倒在地,捂着下裆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阵阵哀嚎……
沙万军利用这个空当,他也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看得周围的几个胆儿大的老百姓们阵阵叫好……
这一下子,旁边的金家恶少的保镖、打手们可不干了,其中四个贴身‘保镖’忙去扶恶少,其余的八条大汉一齐向沙万军扑来……
原来,被他沙万军“魂穿”的这个小乞丐是刚刚没了气、死去的,身体已经稍微有点儿僵硬了,由于经过刚才与恶少一阵折腾后,疏通了血脉,身体四肢舒畅自如了许多,虽然力量与沙万军之前无法同日而语,可是他沙万军的武功招势还记忆犹新,应对这八个没什么真本事的打手,还是能打个不分上下的……
双方缠斗了二十多分钟,沙万军利用闪、转、腾、挪、避实就虚、借力打力、巧打偷袭的武功格斗招势,渐渐地占了上锋,打得几个打手们纷纷倒地后,又爬起再战……
这时,金家恶少渐渐地缓过来了点劲儿,双手捂着下裆半跪在离沙万军五六米远的地方,疼得嚎叫道:“唉哟!唉哟!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