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西门老爹叹了一口气,郑重地道:“卿儿,今天的事,爹爹就原谅你了。不可以再有下次了。以后,再见到丘仙人,要恭敬,莫要再像今天这样。说话不经脑子,出言不逊,是为人做事之大忌。”
穿越过来这么久,西门老爹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还真的不习惯这种有些生硬的语调。听得西门卿心里突突的跳。
小夫人道:“卿少爷,你不要心疼那些钱。只要你爹爹病好了,还不是能为你赚更多的钱?”
尼玛,看来西门用那险恶用心的话起作用了,让小夫人和西门老爹怀疑自己是舍不得花钱给他看病了。尼玛,这事办的,不但没有揭穿别人的骗局,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骚。可真够背的。
不行,无论为了什么,必须得找出办法,当面拆穿这个神棍,还有这个阴险狡诈的西门用。不然,这个不孝顺的黑锅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时候。
西门卿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匆匆告辞出来。
西门卿找到时迁,要他跟踪刚才出府的马车,又仔细的吩咐了几句。时迁性子不受拘束,得了这个差事,高兴万分。
时迁走后,西门卿又找来几个可靠的下人,让他们带上几贯钱,即刻出府,去寻访各处的道观(除瓦罐庙外)和那些跳大神的,无论如何一定要买到黄磷粉或者白磷粉。
把人手安排出去,西门卿心里的郁闷才减轻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