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穿了自己,故意整治自己,西门用一时判断不出来,因此接下来该怎么做,一直都拿不定主意。
早上见到西门卿这般折腾,虽然他认为西门卿最终折腾不出什么来,但是西门用心里还是升出一个念头:是不是西门卿已经对自己起疑心了,不然,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和自己说一声呢?可是西门卿又这么大张旗鼓的进行,不避讳自己,又不像对自己起疑的样子。
西门用疑虑重重地带了两个仆从,几十贯香火钱,从后门驾了一辆马车去瓦罐庙请飞天夜叉丘小乙。
早饭后,西门卿沉思道:等酒楼和赌坊开业以后,特别是赌坊,要想做到全大宋各个州府都有分铺,恐怕会需要很多这样的人才,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不如多挑选些人来学。现在府里,年轻一点的,都挑选出来,剩下的都是些年纪太大不适合学习的人。
从哪里再找人呢?
西门卿忽然想到城外的庄子里,还有不少的庄稼奴仆,佃户,长工,不如去看看,再从他们中间挑选出来一些,凑够四五十人,开设成一个班级,将来也可以优中选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