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来了,就是衙役的捕快来了,对于这群人也没有太多的辙。
武三郎顺手自己扇起自己的耳光来,一边扇一边跟小五不停地告饶道:“这位大爷,小的瞎了狗眼,刚才没有认出是你来着。我才是槽头驴,我就是一头蠢驴……”
小五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二哥很厉害?你二哥是哪个?说来我听听,等哪天我皮痒痒了,我去找他,让他给我挠挠去!”
第一次冲突时,武三郎介绍过自己之所以来这阳谷县还是因为二哥武二郎的关系,只是时间久了,小五已经忘记这小矬子叫什么了,至于他是不是有个叫二郎的二哥,更是抛之脑后。故此,他才问道。
这那是让二哥给他挠痒痒啊,他这是想把二哥也顺带给揍了啊。好汉难敌四拳,二哥功夫再好,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势力大。二哥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总不能把祸水给引到二哥那里吧。
作为一个生意人,武三郎人并不憨愚,连忙赔笑否认道:“这位爷,这阳谷县,我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故意才说有这么一位二哥的,说厉害点,就没人敢欺负俺了。”
这个时候,西门卿宋泽等一众人已经围了上来,他们看到被小五踩在脚底下的武三郎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都开心地讥笑起来。宋泽讥讽道:
“就这货这样子,还敢打西门少爷看上女人的主意,这不是找死吗!”
另一个附和道:“宋泽,要不让你爹爹把他抓到大牢里关几天?也算是成全了西门卿。“
自古以来,无论是何等英雄人物,只要被关进了大牢,不死起码也得脱层皮。牢狱里面种种黑暗,可是路人皆知的。关进大牢,这句话对普通民众有着超乎想像的震慑力。
武三郎一听要把自己关进大牢里,顿时吓得小便失禁,裤裆处一片湿漉漉的。众人见了,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说实在话,西门卿现在还不太习惯这种仗势欺人,尤其是欺负弱者的行为,他皱皱眉头道:
“小五,先放了他!让他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