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学堂上的那一套说词,滔滔不绝,不但令人耳目一新,而且有很多的话都说的是有理有据,有情有义。试想:一个能讲出这么多大小道理的人,真的是一个只知道戏耍胡闹、不学无术的泛泛之辈吗?
肯定不是的。难道这个西门卿以前一直是深藏不露,故意在大家面前装傻充愣?
嗯,很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场约定的比试岂不是充满了变数?
想到这里,陈闯,顿时冷汗涔涔。他决定过去看看西门卿到底写的怎么样,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定要先了解清楚对手的状况,才可以选择合理的应对方法。
陈闯借着收缴字帖的机会,慢慢的往西门卿这边靠过来。
越靠近,他内心就越恐惧,他真的害怕西门卿写的比他好比他快,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两个月后的这场比赛自己肯定有输掉的可能性。自己努力奋斗了这么多年才攒下的名气,就会因为对方这一脚而消失殆尽。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种事,只有傻瓜才会做。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和傻瓜有什么区别?人们会怎么议论他?
这才是他担忧的地方。
“哈哈”
陈闯看到西门卿桌子上的帖纸时,真的是忍不住笑了,而且忘记现在是在学堂上,居然笑出了声音来后才意识到,赶忙又捂住了嘴巴。现在他完全的放心了,原来对方只是在装模做样啊。看那丑陋无比的线条,陈闯简直要欢呼起来。
“陈闯,你笑什么?”
自己的学生学业不上进,作为先生实在是面子上极没有光彩的事。金荣背诵的特别差,挨了不少打,也不能让先生孔胜的心情好受些。正烦躁时,忽然听见有人笑,自然是更加的不高兴了。看见居然是陈闯,不满的问道。
“对不起,先生。我刚看见西门卿画的树根很像,所以一时忍不住。我下次不敢了,先生。“
树根?艾尼玛,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
西门卿满头黑线。
“树根?我不是让你们写字帖的吗?怎么画起画儿来了?陈闯,把西门卿画的拿过来我看看。“
艾尼玛,这下丢人可丢大!
(不会毛笔字,穿越了,会被人耻笑的,这是多么惨痛的领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