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站住,还有帐没算呢!
西门家不亏是阳谷县的第一富豪家,一家的院墙都快占了小半条街,府门一溜的青砖黑瓦,房脊上飞檐走兽,很是气派。这样整齐的府门,西门卿可是在阳谷县没有看到第二家。府门口还有专门负责迎来送往的门房守着。
一行人刚刚走到府门口,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胖子笑眯眯的迎了出来,他亲热的拉着西门卿的手,朝他挤挤眼。
“少爷,昨晚玩的快活吧?快点,老爷一大早醒来就问你怎么不过去看他呢!我说你早上起的早,带着小三他们出去溜达了。你赶紧去看看老爷。咦,小三呢?怎么没有回来?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小五答道:“用叔,小三去找一个小孩子了。对了,用叔,少爷买了个丫头,五贯钱,他们是跟着来拿钱的。”
“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进去了。小四,咱们走。”
西门卿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本来还想跟着叫一声用叔的,怕称呼错了,露出马脚,称呼的话到了嘴边有咽下了。后来想起这件事,他感到一阵庆幸:幸亏他没有叫出口,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好好,少爷,你去吧。我办事,你放心,一切保准都妥妥帖帖的。五贯?我看这丫头不值五贯。不过,只要少爷喜欢就行。你把她带到三丫头那里去,让三丫头给她洗干净,再找身衣服换了送到少爷院子里安顿。你再顺便去请老赵来门房写一份卖身的文书。我在这里招呼客人。大家稍等一会儿,文书写好了钱就给你们,要不大家先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管家西门用的一番话说的是条理清楚,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人贩子刘某拱拱手道:“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
……
西门卿忐忑不安的带着小四进了府门,一路上丫头奴仆都站立着向他问好。
西门卿瞅着机会问道:“小四,那个叫用叔的胖子,是干什么的?这么威风,办事很利索啊!“
“用叔是咱们西门府里的大管家啊,府里的事都是他帮着老爷打理的。”
“你带我去老爷那里。”
“好的,少爷。”
西门卿二人穿过了几个院子最后来到在一处院子门外,小四刚要敲门,一个小丫环从里面把院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站在门内,一见西门卿就笑道:“卿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打早上起,老爷已经问起你三次了呢。”
小四在一旁给少妇行礼问好:“小夫人好。”
小夫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教训道:“昨晚又去那里鬼混去了?我叫你跟着少爷,是叫你多劝劝少爷的,不是叫你带少爷去那些污七八糟的地方。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皮。”
小四委屈的不敢辩解,只好勾着头连连称是。
西门卿笑道:“不管小四的事,都是我自己要去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小夫人这才拉着他的手笑着道:“卿少爷,不是小妈爱唠叨,你说你才多大点,天天晚上出去,整夜不归家。这事现在就瞒着老爷一个人,怕老爷知道了病情加重。等老爷病好了,你偶尔想出去逛逛,小妈也会帮你说话的。咱西门家就你一个男丁,以后这个家得指望你把他撑起来。你要是不上心,这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西门卿听了赶忙道:“我知道了,小妈对我最好了。我会永远记住的。”
“行了,你就嘴巴甜。等下不要说漏嘴了,见过了赶紧去义学吧。去太晚了,先生又要说你了。”
小夫人拉着西门卿进了院子,这是一处小小的四合院,穿过院子,走进上房,房间里光线有点暗,西门卿看见一个头发胡须花白的瘦老头躺在床上,背后垫着厚厚的被褥,整个人半坐半躺着,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现在的父亲了。
老人见他进来,点点头,干瘦的脸上露出笑容来,问道:“卿儿,早上跑哪里去了?”
西门卿本来还怕自己有些叫不出口,见老人如此和蔼可亲,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里涌动。
他稳稳心神道:“就在城里转了转,中心街那里开了一家炊饼店,吃了早饭,然后在人市上买了个丫头。你吃过饭了吧,爹爹,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给你带回来。”
老人笑着对小夫人说:“如君1,你看看,我这一病,病的好啊,卿儿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如果他能再懂事点,把家里的事情接手一二,我就算现在走了,也放心你们母子了。可惜,不知道老天爷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小夫人连忙劝慰道:”老爷,我看你是躺的日子太久,胡思乱想。你看你今天不是比昨天好多了吗?都没有咳了呢。等下赵先生来,让他重新斟酌一个方子。过不了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西门卿也道:”爹爹,你就安心养着吧,别瞎想,我还要等你好了,让你教我处理家里的事呢。“
”好好好,等我好了,一定都教给你。咳咳……”老人一激动,又咳嗽了起来。
小夫人连忙坐到床边用手帮他顺着胸口。又朝西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