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回头看着牛杰，那张有点被打歪了的脸，看着牛杰此时笑起来无比恐怖的形象，张梦阳道：“牛杰？马面呢？说着牛头马面的还真来了。”
牛杰有点木然的看着张梦阳，不知道张梦阳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就往后倒了下去。张梦阳这一右拳打的，有九成多的力道了，打完后还揉了揉右手。
张梦阳吹了吹右手手背，道：“三种可能。第一，如高翔所言，我们死了。”
看着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向自己，张梦阳抽了一口烟继续道：“也许大家都不信鬼神之说，这是迷信。也许高翔只是胡乱的一句话。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也许我们真的死了，只是我们变成了另外一种物质。我们也许真的脱离了**，从**中以极其微小的粒子形态脱离了出来，甚至以更小，极小的最原始的形态，也就是弦的形态脱离了**出来，形散神不散。但是现在我可以断定，没有！弦的形态几乎是没有质量的，我们根本不可以拿起打火机和烟。如果是弦的形态，我们甚至可以穿越一切障碍物，一阵风就能把我们给飘起。所以，我们没有脱离**。也就是说，灵魂真的存在与否……”